翁他老人家扶上的呢!风水轮流转,想来仇翁当年也必定不会料到,十二年后自己也会被人冠以叛教之罪,为教主所不容……”姬萨容咬着腮帮,越说越恨。“那日听到风声后,我便立即施计从刈州脱身调查事情原委。只恨我实在无用,没能及时为仇翁雪正声名。这也罢了,温旗主,你在尾教之中浸淫十数年,自也该当知道仇翁的为人,他必定是被奸人陷害才惹得教主怀疑忌惮的啊!你又怎么忍心以二敌一,用那般卑劣的手段去杀一个年过百岁身受重伤的老人家呢!”
“我…”
“——前辈们在说什么这样热闹,晚辈可是来得迟了!”
众人闻声,一时齐齐往院口望去。只见白袍一抖,却是一位风采翩然的男子踏着大步走了进来。
他通身灰白长褂,头上戴着一顶柳鼠素色麻布帽,两条及腰长带飘在身后,俨然一副文弱书生模样。说是书生,他的背后却露着一柄楠木剑把,把尾系着一根青色绳穗,随着他每走一步左右摇晃,映着月色闪烁着跳跃的微光。
我微微定睛,发现那长可三寸的剑绳尾端百十余根的青穗竟是由某种软质金属制成,虽然摇晃不止,却始终根根分明,闪烁着幽异的青光。那男子似是察觉我对着他的佩剑紧盯不放,嘴上便微微一笑,恍若无意的伸出藏在长袖中修长的手指将肩头上露出的几寸剑柄拨向了一旁。
“长袍阔袖,指法灵巧。”段冥对我附耳道,“此人该是个暗器行家。”
我闻言一凛,便愈发紧紧盯着他的动作。却见这男子察觉了众人的目光齐齐聚在自己身上,径自笑容依旧,一张月盘般的脸上不见半分怯色。
他的面色极白,只是那白不是如姬萨容般桃颜胜雪的白,却是如剑锋清冷不见丝毫血色的惨白。转眼他已行至众人跟前顿足站定,深深一揖,脸上笑意便愈发深了几分。
“久闻诸位前辈大名,晚辈这厢有礼了。”
打量这男子神色和顺谦卑,姬萨容斜眼轻嗤一声道:“赴京赶考的秀才么,我怎么记得眼下并不是刈州科举的时节?”
“前辈真是风趣,”那男子听姬萨容如此奚落,脸上不见半分红晕,竟然笑得愈发亲昵起来,“晚辈资质愚钝,得教主提拔,才忝列辟水旗旗主之位,又哪里做的上朝廷的秀才呢?”
姬萨容闻言眉心一跳,“你是——”
“晚辈尾教新任辟水旗旗主白晓寒,见过诸位前辈。”
那男子再度一揖,愈发笑得恭顺谦卑。与之相反的,姬萨容适才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