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有些讽刺吧?”
“随你怎么说…”宫幡的眉头皱了又舒,舒了又皱。“我听说那桃销楼鱼龙混杂,最是个乌烟瘴气的混乱所在。你安身于此地,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吧?”
“谁说那里乌烟瘴气了,你不知道就不要乱说。”我没好气道,“桃销楼虽是秦楼楚馆,但里面的姑娘大多是琴瑟歌舞的清流雅伎;即便有些开门接客,那也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就说前些日子才来的那位尚未梳拢的牡丹状元,不怕告诉你,如今外头只是传着她初来北地水土不服,染了症候所以暂不开门。事实却是花姨怜惜她身世凄楚,已经决定不会让她接客了。虽然眼下还没找到一个能够说服客人的理由,但是花姨那么聪明,相信总有一天能够想到办法,赎了她的卖身契的。”
“还有这等事…”宫幡有些掩饰不住的吃惊,“不想这秦楼楚馆的主母还有这般有情有义的,当真令人叹服。”
“所以叫你不要乱说。”我白了他一眼道,“谁说沦落风尘的人就一定全无心肝,就像你是当今圣上的皇子,我也没见你有多胸怀社稷,心系苍生啊。”
“你又来了…”宫幡微微语塞,随即面色便有些阴郁,“都说过我有我的原因……”
“那你的原因又是什么?”我打趣道,“草民倒也好奇,五殿下为何离宫出走,今天又为何要夜闯自己兄长的府邸呢?”
“我…我自是知道你中了四哥的圈套,这才来寰亲王府救你的啊……”
“殿下盛情,草民受之有愧。”我皮笑肉不笑道,“那么敢问您到底又是犯了什么事,惹得您的几位兄长如此紧张,竟连皇室颜面都不顾,如此大动声势全城搜寻您的踪迹呢?”
宫幡本来还算坦荡,听我一问面色竟愈发难看。脚下微有踉跄,一时竟连气息都有些局促起来。
我看着他耳根的红晕一分分蔓延至颈窝,心知自己仗着他对自己的亏欠语出刻薄,适才的话实在未免有些冒犯。毕竟是唐唐大衷国的五皇子殿下,想来除了皇上,这世上也没有别人敢对宫幡这样放肆取笑了吧。
倘若等下真的惹激了他,我一届贱民又如何担待得起皇子殿下的雷霆震怒?
“你先放我下来吧。”我心中生怯,语气便不由弱下几分,“走了这么久,一定累坏了吧……”
“唔?没事…”本还盘算着如何回答我问题的宫幡见我骤然柔情几许,一时也有些痴怔的恍惚。“你轻的很,我可以这样把你送回桃销楼的……”
“浑说…”我脸颊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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