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头糊涂鬼——那旧市口原是焚化前朝叛民的尸体之地,十二年来犹如禁地一般无人踏足,试问刈州之内谁人不知?到底是四殿下的妙计,把在那里斩杀尾教逆徒的消息放出去,平民百姓自然不敢前去观刑。能在一大清早带着兵刃现身前往的,便也只有不顾一切想要救那妖女出去的尾教同党了!”
“——什么…宫幄没有处决水晴?”我目光一怔,随即发疯一般的向那壮汉扑叫道,“那她现在可还活着?你们把她送到哪去了?宫幄有没有为难她,有没有对她动刑?你说话呀!”
“真是个疯子!”那壮汉一把将我搡回角落骂道,“四殿下果然没有抓错人,你承认了是她的同党便好。爷爷无心在此同你饶舌,有什么话你且想清楚,回头四殿下来时在一五一十的回明白了,倒也能省去许多苦楚,死得痛快一些!”
“你们到底把水晴关在哪里,到底要关她到什么时候!”我歇斯底里怒吼道,“我要见宫帷…让我见宫帷!我有话要当面找他问清楚!”
却见那壮汉并未应答,只是蹲身抓起我的头发将我拉至身边,然后从腰间抽出一根麻绳胡乱蜷作一团塞进了我嘴里。
“果真是同党,嗓门都一样的大。之前那个妖女就用过这招,得亏爷爷想到这个法子。”那壮汉拍着手起身冷笑道,“今晚爷爷便在外面守着你,若再敢不安生,当心你的舌头!”
房门吱噶一声重重关上,柴房重归一片寂静阴冷的黑暗。我仍自痴痴怔怔的躺在原地,任由双手因融化了稻草上的粒粒冰碴而传来阵阵冰冷的痛感。
水晴…水晴并没有被处决,那她现在到底在哪里?是否真的在宫帷和宫幄的手里,如果在,此刻又是否同我一样被关押在这寰亲王府的某个阴湿黑暗的牢房里?她若是被当做尾教的人,又会不会遭到他们的严刑拷打……
还想呐喊,奈何那团麻绳已经插入了我的咽喉顶端,每一吞咽那些粗糙的绳索便会摩擦得喉管疼痛不已。我被呛得眼泪直流,却已再不敢发出半点声息。
如此煎熬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蒙的睁开眼睛,却见纸窗外已然漆黑一片。房门再次被打开,仍是那看门的壮汉,却见他连连抖索着冰冷的身体,蹲下一手将一碗泔饭推到我身前,一手粗鲁的将我口中的麻绳抽了出去。
“快吃,上头传了消息,四殿下明早便会提审你。”
我被呛得连连干呕,四肢因为长期的冰冻和饥饿而失去力气,只有酸软的搭在肮脏的地上。
那壮汉见我如此,便愈发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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