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万事当心,多耗些时间又有什么要紧?”
“你的心思我自然知道…”楚河心下感叹,不禁再度愧疚的看了看自己怀中的那袋霉馒头,“只是任凭我出去这么久,也没能搞到些个好东西给你吃,只有……”
“是呢,说着说着我倒真觉得有些饿了——今天有什么,还是我最喜欢的馒头吗?”宛秋不由分说便伸手从楚河怀中掏出一只馒头,霉气瞬间萦绕了整个狭小昏暗的山洞。她却似乎并无所动,不过对楚河灿然一笑,便扒开馒头皮上的霉片,大口啃下了一块,似是滋味极好的连连点头,满意道,“幼时不曾吃过,后来偶然才有机会尝到…楚哥哥,你可知道,这混在一起的冷菜和起了霉的馒头,原来别有一番风味,而那存久生了锈的井水啊,竟还有些蜜糖一样的甜味呢!”
楚河哑然,但见宛秋原本白皙细嫩,如今却蹭得全是污泥的腮帮因着咀嚼霉馒头在黑暗中一鼓一鼓,他心底便如翻了醋坛一般酸楚得难受。垂首许久,他方踌躇唤了一声:“宛秋,我对不住你——”
“——怎么了楚哥哥,你不喜欢吃馒头吗?”宛秋似是知道楚河要说什么一般拔高嗓子盖过他的声音,“若是如此,晚上我便去山那边的河里摸两条鱼给你烤了吃,也权当这几日你每日下山觅食辛苦,我这个无所事事的闲人略表心意吧!”
“胡闹,离寒的天头这样冷,这山上的小河只怕都要结冰了。你每天把手浸在那样冰冷的河水里为我浆洗,我又如何舍得再叫你去为我摸鱼?”楚河拉过宛秋的手心疼道,“何况这北冷山地处衷漠两国交界处,山的那一头就是漠国的地界了。听说他们漠兵巡防极严,你平日悄悄去那头洗洗衣裳也便罢了,若是摸鱼弄出了什么声响,再被漠兵发现,岂不麻烦!”
“你放心吧,楚哥哥,我懂得分寸,不会大吵大嚷的。”宛秋对楚河甜甜一笑道,“那河水都是流动的,哪里会结什么冰呢。再说我一向在那河里洗衣裳,多冷多热我都是惯了的——”
“——那也不成。就算你能摸到鱼,你也没法做给我吃的。咱们身处山顶,若要生火起了烟必会被衷兵察觉,届时岂非自投罗网!”楚河严肃道,“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思,你也该知道我对你的心思是一样的。宛秋,咱们好歹熬过这段时间,等外面的风声过了,我再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咱们找一处与世隔绝的好地方,搭一座房子,好好陪彼此走完后半辈子,好不好?”
“都听你的就是了。”宛秋吐了吐舌头,撒娇似的将头靠在了楚河的肩上。
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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