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平日亲厚,固然走得近些。可是二人素来仁孝,名声甚好,又怎会集结势力,谋夺储位呢。
转念一想,如若两位皇子真有夺嫡之心,又会集结什么样的江湖人士为之谋此大事?
江湖这些年来风雨突变,各大门派已经被不知何时崛起的尾教尽数吞并。难道四皇子当真已经得到了尾教中人的帮助,实力强大到要侯府禁卫军首领将军温召出马才能将之阻杀?
宵遥想到此处,不由一凛,低头一看,却见手中信笺已飘落地上。他弯下腰去,正欲拾起,刚瞥见“尾教”“辟水旗”等字眼,心头暗惊之时,突然后颈被重重一击,牙关咬紧,还欲回头,却已扑倒向前,不省人事。
“好个赤胆忠心的奴才。”
“看他的样子呆呆笨笨,却不想有这样的心思。”
兰衣女子回头望向紫衣女子,扑扇扑扇的眨了眨眼,莞尔一笑:“到底,还是主子思虑周全。”
紫衣女子蹙着眉头,有些为难的晃了神。她缓缓蹲下身去,抽出宵遥手中信笺,反复读了数遍。起身时袖中银光一闪,却是已然抽出一柄薄如蝉翼的锋刃。
“…姐姐?”兰衣女子感受到隐隐杀气,轻轻眯起了眼睛。
紫衣女子并未回应自己的妹妹,她依旧把眉心蹙成一道浅浅的沟壑,抿紧了薄薄的朱色唇瓣,那张妩媚面庞上,便是那两瓣诉不尽人世旖旎的双唇最是风情万种。
她缓缓抬眼,望向与她生了一张几近相同的面孔的妹妹,那略显稚嫩的双眼最像自己,却比自己清澈纯净,自是妹妹涉世不深,未蒙尘垢的缘故了。
“我们没有选择,他已经看到了。”
“可是主子早有示意,对他不可动手啊……”兰衣女子的气息微促,片片红晕便晕在两颊。仿若清水百合,望着冰清玉洁,却也勾人罪欲,更引万念邪思。
“可是,此人如此机心……”紫衣女子口中喃喃,却渐渐弱了声气。她实在猜不出主子的意图。从小到大,他为训练自己和妹妹已经数不清杀死了多少人,何以如今独独吩咐留这个男人一命?
如此欲盖弥彰,会否又是他给她们的一次试炼?抑或是自己多想,提前知会了她姐妹二人前来只为阻止他泄露了侯府的机密?
她不禁抬眼望向那双同自己一样的眸子,像是水镜,漾漾映出的是更甚自己的困顿和为难……
主子,你的心思,到底是怎样呢?
紫衣女子踟蹰着收回锋刃,万缕思绪如霞影重重,沉沉浮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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