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想跟他撇清关系吗?
察觉到秦锦墨周身散发的冷气,白清浅搓了搓胳膊,解释道:“你我本来就是被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绑在一起的,大家好聚好散,一别两宽有什么不好!”
她也不明白,秦锦墨既然对她没那个意思,为什么又不想跟她和离。
“此事不是你以为这么简单,一切还要重新商议。”
秦锦墨说完,就沉着脸进了营帐。
白清浅愣了一下,打算跟进去,却被后来的秦锦衣拦住了去路。
“你又惹我哥生气了?”秦锦衣用手肘撞了一下她胳膊。
她没好气地白了秦锦衣一眼,“你怎么不说你哥不讲道理?”
“我哥……”秦锦衣张了张嘴,肩膀无力地垂下,道:“好吧,他有时候的确有点不讲理。”
“就是!”
白清浅用力点头,“下次不跟他说,直接先斩后奏!”
她说得理直气壮。
秦锦衣只是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说:“你可以试试。”
她瞥了秦锦衣一眼,手已经放在鞭子上了,随时准备动手了。
她狠狠咽了口唾沫,“算了,两家关系这么好,不能被我破坏了。”
话音落下,她抬脚就要走,却被秦锦衣抓住胳膊。
“这是王老将军让人送给你的,对你有用。”
秦锦衣说完,把东西塞在她怀里。
是厚厚的一封信。
她眼睛一亮,又是关于金阳的消息。
她飞快打开信封看了一遍,了解了萧敛所中之毒的来源。
其中有一味药可当毒药,也可当解药,必不可少。
但这味药材,只有萧氏一族的人才能培育出来。
简而言之,这玩意长在金阳王庭。
她嘴角抽了抽。
也就是说,萧敛的毒没得解了?
想罢,她打算自己重新配药,再用灵泉水加以辅助,或许有用。
但她跟苏远联手,尝试了不同药方,坚持了三天,萧敛的毒再次发作,且来势汹汹。
好不容易保住萧敛的命,白清浅眉头都快拧成一团了。
“实在不行,我去,一定把药带回来!”苏远擦了擦脑袋上的汗,毫不犹豫道。
白清浅面色凝重,道:“这应该是我的事情。”
金阳族养精蓄锐多年,前几次交战,大齐连连战败,这两天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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