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还有册封你为汉中王,把汉中巴蜀之地封给你建国。”
张良的话还没有说完,郦商就已经跳了起来,面无人色的吃惊问道:“有这事?”
“千真万确。”张良回答得很直接。
“那汉王怎么说?”郦商赶紧问道。
“汉王还能怎么说?”张良微笑反问,说道:“这样的卑鄙离间伎俩,怎么可能骗得过汉王的如炬慧眼?汉王当然是马上就怒斥了司马卬的使者,明白指出他的话不过是在挑拨离间,妄图让汉国君臣猜疑,生出不和。”
郦商稍微松了口气,张良却又主动说道:“不过信成君,你好象更应该关心其他人怎么说吧?你就不怕别人嫉妒你的功劳地位,乘机在汉王的面前进谗,中伤于你?”
郦商确实也很关心这点,忙问道:“张司徒,那其他人怎么说?”
“汉王下了禁口令,没让其他的人知道这件事。”张良答道:“汉王智谋深远,天下无人能敌,知道这样的谣言一旦传开,肯定会有嫉妒信成君你的人在背后诋毁中伤,煽风点火,一些不知道内情的人也会以谣传谣,迷惑他的视听,所以汉王干脆封锁消息,免得给人可乘之机。”
郦商又松了口气,忙说道:“多谢汉王对末将的厚爱与信任,请张司徒明白回报汉王,末将可以拿项上首级和父母的在天之灵发誓,倘若末将真的做出这么不忠不义之事,必遭五雷轰顶,死无葬身之地,死后也不被父母和祖先宽恕。”
“信成君不必多此一举,发这样的毒誓。”张良摇头,无比直接的说道:“汉王如果信不过你,也就不会派在下来告诉你这件事了。在下是韩国外臣,没有必要向汉王效忠,而且在下的君主韩王还被西楚霸王册封的南阳王刘季拘禁在宛城,随时可能为了营救君主背叛汉王,绝对不能托付重任,但汉王依然还是派在下来告诉信成君你这件事,等于也就是明白告诉你信成君,他绝对信得过你,对你绝对没有那怕一丝半点的怀疑。”
郦商仔细一想也是,项康如果信不过自己的话,一定会派他绝对信得过的亲信心腹来试探自己的口风,而不会派以宾客身份借住在汉军军中的韩国司徒张良来办这么重要的大事——尤其是现在张良也有人质被敌人掌握,随时可能在敌人的要挟下背叛项康。
明白了这点,郦商当然是赶紧又向项康和张良道谢,再次发誓绝对不会背叛项康。张良则又说道:“但是信成君,汉王在这件事也非常为难,汉王可以断定,关外诸侯除了散播谣言离间你和他的关系外,还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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