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门,便出不得,留下这封信,是不愿你我分别时,像女子那般哭哭啼啼……”
书信上泪渍的痕迹清晰可见,可想而知,胖子写这封信之时,是有多伤心。
“墨哥,我曾想,若你我不去为那口吃的进了林家大院,是否依旧在咱那小村子活的潇洒自在?是否依旧为生存,而与姑姑婶婶勾心斗角?
若你我不认识小岚,是否就不入那京都,我便不入这佛门,即便你我二人乞讨为生,是否我便不受佛门约束?”
“墨哥,老和尚千般不是,万般不对,这一次是我求着他救了你的性命,我不知你为何魔化,可我瞧得见,你魔化过后,身子是吃不消!”
“墨哥,日后打架能跑便跑,别死脑筋跟人家死磕,学学我!魔化过后,你身子明显有着吃不消的迹象,日后若觉着控制不住,来雷音寺找我,我给你诵经压制,你万不可出事!”
“墨哥,见天地容易,见众生亦不难,唯独见自己要经历那九九之数,胖子不在你身旁之时,要记得吃饱穿暖,莫要让胖子担心!”
“墨哥,我这便走了,见时亦难,愿下次相见,我有着护你的本事,可为你争风挡雨!”
“墨哥……”
一行行字,一段段话,朴实无华,深深地刺激着秦墨的内心,十四年来,秦墨一人长大,坚强与孤独仿佛成了自身的代名词,行走于世界,这不到一年的光景,横刀立马,见了不该见得,遇了不该遇的。
到头来,却是声旁那不起眼的胖子屡次护着自己,俨然成了习惯,当这习惯养成,一时间要改变这个习惯,秦墨终是无法淡定。
胖子一纸书信,写满了离别,诉不完的苦衷,胖子既是留下这一纸书信,似乎对其未来要走的路已然知晓,似乎这一条路是胖子不可逆,不可背!
秦墨瞧着这一纸书信,眼泪吧嗒吧嗒落下,溅落在宣纸之上,字迹模糊,宛若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那一纸书信不仅仅诉的是离别,是相互依靠的一种难舍。
良久之后,秦墨双目通红,将那被泪水打湿的书信,折好收起,像是珍宝一般,放置在胸口之前。
“终有一日,我接你回家!”
秦墨通红的双眸,泛起精光,迈步下地,将房门打开,门前众人尚未离去,瞧着秦墨出来,众人相视一眼,并未出言。
“白淼,黄老爷子身死黄家群龙无首,这件事交给你办,定要让黄家听话!”
“明白!”
“娘,今日我便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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