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才学来了,此人真是...”突然想起师傅对他有过意见,就不再说下去了,换言道:“呃...李荀之意是想让师傅替代仲父,做我大秦的承相,寡人也觉得极为合适,不知师傅意下如何?”
项梁一惊,随后平静道:“政儿,你的好意为师心领了,不过师傅无心朝政,只想与家人平安终老,如果仲父能够迷途知返,那就继续让他帮你管理大秦吧,‘相国策’一事足可看出他的智谋过人...”
“师傅,你不觉得你的话说得太迟了吗?他能安心助我?那田承相就不用带三万精兵来祝贺了,更不用说那个‘相国策’了。”太子政皱起眉头,又道:“师傅又为何不肯帮我?”
项梁躲过太子政执着的目光,望向窗外,“李荀,王将军,蒙氏兄弟...他们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有他们就足够了,我与他们相比,我是你的累赘,而我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你能让天下的百姓过上没有战乱的生活,你可明白?”
太子政低下了头,一脸黯然,“师傅,我懂了,我会完成这个宏愿的,娘以前也是这么教导我的,娘死得太惨了...”
项梁正欲说话,太子政又道:“师傅,我知道你不让我说出以前的事情,我只对你一个人说这样的话,我真的希望你能留在我的身边...不过师傅去意已决,徒儿唯有接受,师傅,赵政谢谢你了。”随后也看向窗外,不再言语。
项梁再无说话之意,远走的决心更加坚定,只企盼着这春祭登基大典能够快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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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远紧跟在妖王身后,向雍都飞去,怀中的青色葫芦却让它忐忑不安,一是怕妖王发现,给的也变成偷的了;二是天将手中也有葫芦,它还不能保证自己就一定会成功。
妖王懒得理它,径直地飞行着,心中一直不理解九狸为什么不肯投胎,它想干什么?在躲我吗?自己可是拿它当亲女儿对待啊,真是难以理喻。
更让他放心不下的还有孟姑,她为何要坚持承受冰棺之苦呢?传说冰棺的厉害之处不是如何如何寒冷,而是让棺中之人崩溃致死,多半出于自杀,其余的皆是由于心理负担太大,到达承受极限后忧郁而终,妖王对她也有情义,所以一脸严肃,不知该如何应对。
这时前方飞来一人,妖王见到此人冷哼一声,怪声道:“哟,今日在此相见真是难得,本王还以为见不到师兄了呢...”
人皇一笑,并没有为他的诅咒而生气,反驳道:“妖王大人还是那么风趣,你的师兄们都忙得很,见不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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