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个抖S,非要看着别人被虐才开心。”
越想她就越想被蚂蚁爬了般坐立难安,几个意思几个意思?怎么不干脆等她凉透了算了,开始捶胸顿足表达不满,过了一会就开始仰天长啸,大概觉得有点累,对面的人也不怎么配合她。
“谢抒显,我不知做了什么,让你如此憎恶我,我只求偷生,与你井水不犯河水。”
苏木最后所说的话换来的竟然只是他不屑的表情,自感无趣,于是苏木又开始沉默。
李主管打破他们之间的沉默,说道:“主上,连公子硬闯了进来,属下怕伤了他。”
他不疾不徐地起身,俯视苏木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只求偷生!”
苏木一抬眼就看到又是这似笑非笑地模样,现在恨不得谢抒显是她嘴里的磨牙棒,瞬间磨平了他最好,咬牙切齿地回道:“这又与你何干?”
他拢了拢自己地披风,便径直离去,刚一走到门口,便听到苏木怒吼,“那你就让我知道我的过去,不要给我打哑谜,烦得很。”
鲜少发脾气已经是苏木来到这里最大的改变,曾几何时自己也是个爷,在现在世界里,混的也算是风生水起、如鱼得水,而如今竟事事被人制衡,一忍再忍,真是够憋屈的。
谢抒显已经走远了,只留下李主管挡在她的身前,苏木也识趣,打是打不过的,素质摆在那里,也骂不出什么糟践的人话,只能朝着谢抒显离开的方向默默竖起自己的小拇指。
“谢小姐,往后你若还需要什么,尽管吩咐。”
“李主管,夏天还好吗?”
李管家看着她,她终于还是问出了口,“一切安好,那日她御马前行,还未出豫国便晕了过去,幸得人救了去,才捡回一条命。”
苏木一听李管家这样说,立刻慌了起来,终归还是害了她吗?许是有些心急抓着手中的空杯开始喝,竟未察觉,“怎会,那老马识途。”
“老马确实识途,但毕竟年余未走过的路,且那日风搞雨骤,自不会那样准。”李管家不疾不徐慢慢说道。
她捏紧手中的空杯,问道:“那她现在还好吗?”
“生了孩子,已有四个月大。只是主上罚她,从不让他们母子相见。”
又是一阵晴天霹雳,竟是这样的结局,苏木一时气急,将手中的空杯扔在了地上,眼泪哗哗地流下,对面的李管家微微一怔,她竟哭了?
苏木用手去触碰眼角,泪水涟涟,止都止不住,这该死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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