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俊武、贾世宾和华春晓一起到广州贾世宾的豪宅庆祝贾世宾40岁的生日。三人在贾世宾的书房一边聊天,一边吸烟,一边喝着奥比昂酒庄红酒。
华春晓被文俊武扇了重重一个耳光。最开始不服气,可是听着文俊武的长叹,开始隐隐觉察出事情并不简单。
“大师已经想到了?”文俊武看着贾世宾。
“应该是这样的。”
“你也想想。”文俊武又看着华春晓说。
“想什么?”
“你是懒得想,还是真的没把郑绿云放在眼中?”
“我都不知道你们要我想什么?”华春晓很委屈的申辩。
“郑绿云是因为你而失去一切的,关键的问题是这个失去一切是所有女人都难以承受的痛苦的失去。她不但离了婚,失去了女儿,失去了老公,还失去了自己的事业,最可恨的还是她失去了爱。她遭受到了卑鄙的算计,而幕后的人利用了她对你的爱。我想现在她最痛苦的事情应该不是失去了一切,也不是伤痕累累,而是羞辱!一个女人绝对无法承受的羞辱!”贾世宾看来确实是想出了什么。
“你想想,我是轻易扇你的人吗?我为什么扇你,因为我也早就扇过我自己了。这样好的女孩,你不懂得珍惜,我却无能保护,都该扇!她也该扇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执着的爱你!男人痴爱女人是可怜,女人痴爱男人更加可悲!”
“卑鄙的算计?证据?你们是说——我想想,这不可能吧。”华春晓慢慢的开始启动了他并不比贾世宾更慢的脑筋。
“你想到了?”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样卑鄙的人还能成为人民公仆?”
“事情应该就是这样的。”贾世宾轻轻拍了一下华春晓的肩头。
“事情千真万确就是这样。世界太大,什么样的人都有。小云啊,不该爱上你的,你真是不配,她也不该随便嫁个狼心狗肺的男人!”文俊武长叹着气,站在书房外的阳台边,看着下面草坪上打牌喝酒聊天的人群,终于扫描式的看到了一个角落边和马小林以及玛雅坐在一桌聊天的郑绿云。从外表看来,她仍然美丽,很适宜的妆,很适宜的服饰,很适宜的坐姿。她是怎么做到的?
华春晓的手开始颤抖起来,左手的烟从手指缝中滑落,右手的高脚杯也随后掉在地上摔断了那支高脚,杯中还有酒,高级的法国波尔多红酒,洒在阳台的地板上,顺着地板的角度流进一个走水口。从杯子掉落的地方一直到半米以外的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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