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可以学嘛,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程一笙随口说完,对糖糖说:“妈妈做的手绢好看吗?”
“好看!”糖糖很是讨好地说:“妈妈真厉害!”
程一笙又说:“糖糖,我们每天用的纸巾,要砍好多的树才能做出来,树都砍没了,一刮风就都是黄土,脏不脏?”
糖糖想到那一幕,连连点头。
“所以我们要环保,以后就用手绢了,妈妈送给你十块手绢,自己用脏了,自己学着洗,知道吗?”程一笙问她。
“可是妈妈,我们家有保姆啊!”糖糖天真地说,眼中带着不解的疑‘惑’。
这就是有钱的无奈了,程一笙心想,要让孩子改变固有的认知,还要慢慢来。她耐心地说:“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你看妈妈的衣服,都是自己洗,对不对?”
殷权翻白眼,她的旗袍件件不菲,保姆敢洗吗?都是她让洗衣店去洗,她最多洗洗内衣罢了!这也好意思拿来糊‘弄’孩子!
糖糖的确没见过保姆洗妈妈的衣服,于是点了点头,虽然还是觉得不对劲,却想不出来是哪里不对。这就被程一笙给糊‘弄’过去了。
殷权摆‘弄’着手绢问她:“你这布是哪儿来的?做旗袍的下脚料?”
程一笙白他,“瞎说!”然后她眉飞‘色’舞地说:“这可是我让小杨带我去早市上挑的布头,两块钱能买好大一块,这些手绢也没‘花’多少钱,我都烧过了,全是棉的!”
殷权又翻白眼,布头?还不如旗袍的下脚料呢,这也好意思拿来炫耀!
这表情多少有点显酸,他不得不承认,她送的礼物,都是‘花’了心思且有意义的。因为有妈妈这份感情在里头,糖糖怎么也不会把妈妈做的东西当抹布用的。
“行了,赶紧睡觉吧!”殷权看着‘女’儿拿拿这块又看看那块,心中颇不是滋味儿,赶着‘女’儿睡觉。
糖糖拿了一方双面的手帕,双眼亮晶晶地期望看着爸爸,“爸爸,我要抱着手绢睡觉!”
殷权还没有说话,程一笙就开口了,“当然可以,这有什么不行的?”她将剩下的叠好,放到糖糖的枕边,说道:“这样可以睡觉了吧!”
“嗯!”糖糖狠狠地点头,躺在小枕头上,乖乖地闭上眼。
程一笙轻步出去了,她还得看另一个宝贝,不用想也知道殷权绝对不会去陪糖豆睡觉的。
程一笙刚走出‘门’,糖糖闭着的小眼睛就睁开了。殷权笑着点她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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