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以前发生的事看来,让殷权变心不太可能,就连陷害都没可能,殷权这男人太警惕了,根本就不让女人近他的身。以前花月晰可以说是最成功的一次,但结果也不容乐观。
而程一笙更不可能变心,可以说这夫妻俩,简直就是难以离间的,那还能有什么办法?似乎只能是硬来了!如何硬来?
冯子衡的脸,露出凝重的表情。
他驱车直接回了公司,他前脚进办公室,花月晰后脚就跟着进去了。
“有事?”冯子衡坐在椅子上,语气生硬,用手拽了拽领带透气。
“怎么?跟女朋友分手了,心情不好?”花月晰笑着问。
“你怎么知道?”冯子衡看向她,目光冷佞,语气完全是质问的。
花月晰笑得更厉害了,说道:“我什么事儿不知道啊!我人脉广,你女朋友住的医院,院长我就认识。怎么着?她感情挺投入啊,还玩自杀,你心疼没?”
最近花月晰还是挺老实的,前阵子忙汪欣之事,汪欣受到惩罚后,她便专注地忙自己的工作,没顾上再找男人。这段时间也算是她自我修复的了段时间吧!要说花月晰还是有那么股子韧劲儿的,比一般女人恢复也快。
“闲事儿少管,做好你的工作就行了!”冯子衡警告道。
花月晰嗤笑一声,说道:“我真不想管,不过咱俩的事儿紧密性太大,你放弃了汪盼,不能再接近程一笙,那我的殷权怎么办?”
冯子衡轻嗤,问她:“你不会到现在还幻想着跟殷权有可能性吧,你觉得殷权会要你?”
大概现在哪个男人都不会要她了吧!
“为什么不能想?有梦想才会有成功!”花月晰不服气地说。
冯子衡真是不知道该说这女人自大还是有病了?
“好了,说正事吧,要是没正事儿,就去找点事做,我也不是白养你的!”冯子衡懒得再浪费口舌。
花月晰耸了耸肩说:“当然是有正事儿,第一件事,我想来想去,程一笙在国际发展这是个很好的机会,殷权在国外的势力很弱,我呢又认识许多国外的朋友,或许可以帮上忙。”
“殷权虽然在国外势力比较弱,可是殷家却不容小视,泰国的事情就是个例子。殷家太神秘,这件事,再说吧!”他当然想到这个机会,可到底怎么运作,那还得好好想想。
花月晰哼道:“你就等吧,最好等到殷权老死的时候,你的机会就来了!”
这完全就是嘲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