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笙暗暗扫了一眼全场,只见不少男人,包括钱总台在内,眼睛都直直地盯着屏幕,眼珠一动不动的,生怕少一眼亏了。
这是男人的本能,不要说男人花心好色,这就是男人的本性,像殷权这样自律的,又有几个?
安初语已经傻了,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最担心的不堪东西,会在她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出现,是不是太残忍了?她定定地站在那里,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呆在那里。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薛岐渊,他举着话筒,说出的不是大家所期待的“我愿意”三个字,而是指着她质问:“那晚你给我下的药,我肯定什么都没做,你偏偏拿出带血的衬衣,让我百口莫辩,现在大家可以看到,这样的你,怎么可能当时还是第一次?那衬衣上的血也是假的!”
安初语回过神努力摇头,“不,我没有,我跟那些人,什么关系都没有!”
谁信?反正在场的人,谁都不信。她表现的太饥渴了,再说那些男人在旁边看到这种场面,能没反应?能不做什么?当大家都是傻子呢?
薛岐渊冷笑道:“谁信你说的话?你能证明你那是初夜的血?你能证明你跟我有关系?”
一个女人,在这样的场合遇到这样的事,如果还能保持着冷静的头脑,那就太厉害了,反正安初语这个年轻女人,没有经历过太多复杂场合的人,是没有这个本事的,她摇头说:“那的确是我们有关系的血,我后来去做了修复术!”
众人哗然!
安初语只是想证明,衬衣上的血,的确是两人关系之后造成的。可是她没想到,大家会联想啊,她跟那么多男人有了关系之后,去做了一个修复术骗薛岐渊她是第一次,好深的心机!
殷权本来当时录下安初语去医院的证据,是想以后有用的时候拿出来的,结果殷权没想到安初语设计别人,把自己弄的不是第一次了,所以这份录相便失去了价值,他没想到安初语竟然自己说出这件事,不是傻缺是什么?
薛岐渊不知道还有这么一段,但是他不可能承认,于是说道:“我自己做过什么,我清楚,我肯定当时没有和你发生过什么,那血可以证明不是我做的,至于你怎么弄的,我不知道!”
这是要摆出耍无赖的姿态了,安初语只好也拿出自己的杀手锏,指着自己肚子说:“你不肯承认,那我肚里的孩子是怎么来的?”
“我哪知道是谁的?”薛岐渊冷声说。
安初语紧跟着说道:“这段时间我只跟你发生了关系!这是你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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