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家娃娃没有?”方凝也压着声音小声说。
程一笙笑了,心想你声音再大我家娃也听不到,你压着声音干什么?她已经走到了卧室,进门后关上门恢复了原来的声音说:“没吵到,怎么了?”
“我跟你说件事儿,你先别急啊!”方凝怕刺激到程一笙。
“什么事儿啊?”程一笙好奇,什么事儿能让方凝这么神神秘秘的?
“那个,刚才高诗悦给我打电话来着!”
程一笙一听她说高诗悦,心知肯定没好事,她平静地说:“哦,她说什么了?”
“她去抓奸了,张焕参加的咱们薛台的告别单身派对,说那里面情形很淫靡,房间里有阮无城跟殷权……”
最后两个字,方凝声音很小,不过程一笙仍然能够清晰地听到。
程一笙眼睛一亮,方凝那边紧接着说:“你先别多想,我觉得殷权肯定不会怎么着的,倒是我家的那个……”说到这里,方凝也发现自己好像是越描越黑了,气的她赶紧说:“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
程一笙紧接着说:“什么意思不意思的,还说什么?走!捉奸去!”
瞧她这笑眯眯的样子,哪里是去捉奸的?分明就是去玩的!这是多好的一个吓唬殷权的机会呀!再说她也想观摩一下薛台长那正经的外表下,怎么跟一群妖艳女人左拥右抱的?好奇、真是好奇!
可怜方凝听不出程一笙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她的表情可怜巴巴的,“啊”了一声,刚才还想着阮无城会不会做什么,现在光是担心了。
会不会闹出什么事来?她真想赶紧给阮无城打个电话,要不让殷权先躲了?
不过没等她想妥当,程一笙已经发话了,“你可不许通知他们啊,赶紧的换了衣服,咱们在门口汇合!”
“好、好吧!”方凝磕磕巴巴地说,心里祈祷着今晚别出事。
程一笙根本就不怀疑殷权,为什么?从心理学来讲,殷权这种情况是轻微的人格分裂症,也就是说殷权讨厌女人,是心理问题,这样的男人,不会轻易改变,不会看到哪个女人就突然好色的,她曾经研究过殷权的病情。
当然他是受到了少年时期的刺激才导致这个病的,他不相信爱,他也不会轻易信任人,这也是刚开始他用结婚的方式来得到她的原因,因为他不知道怎样去爱,他只知道一切都用强制的,先弄到手再说!
程一笙此行就是去吓唬殷权的!
她快速换好衣服,随便捡了件黑色的亮缎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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