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手指都没闲着,一个手指上套了一个金戒指,戒指上都是各色的宝石,每个都堪比鸽子蛋,这是一个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有钱的土豪少爷!
Bard心情不爽地白他一眼说:“努哈,你去捣什么乱?我还没决定去不去呢!”
“嘿,你干什么不去?你让那个女人羞辱的不敢去了吧!”努哈用激将法。
“瞎说,我是懒得去!”Bard反应很激烈,显然非常在意努哈说的话。
“嘿,那你就得拿出勇气让我看看,过去的节目我可是看过了,你没占过上风啊!别让我小瞧你!”努哈一咧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我去了也不带你去!”Bard是个小心眼的男人,睚眦必报是他的特色。
“我是去玩的,顺便看看你在那个女人面前,气势有多小!”努哈继续激他。
“我怕她?是她求着我的!”Bard果真中计了。
“得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要是这次她又火了,你就得答应捧她,你不会怕了想食言吧!”努哈一脸门儿清的样子说。
“我才不怕!带你去就带你去!”Bard豪气万分地说。
努哈的嘴咧的更大了!如愿了!
过不多时,程一笙就接到薛岐渊报喜的电话,Bard那边已经确定了档期,肯定可以出席。程一笙很高兴,挂了电话都是哼着小曲儿的。要知道Bard不去的话,她上哪儿抓他去?她还想着上国际发展呢!
林郁文在一旁叹气说:“哪有孩子这么小你就出去工作的?”
“妈,到暑期还有好几个月呢,到时候孩子不就大了。再说正式上班的人,产假就三个月,我比她们歇的时间还长呢!”程一笙说道。
“你看看殷权天天在家伺候你跟孩子,你也好意思自己出去工作?”林郁文是觉得人家殷权好歹是个大公司老板吧,人家扔着公司不管在家忙活,你一个算不得事业的女人,该在家相夫教子却总想着上班,像话吗?
其实以前林郁文也是为女儿工作自豪的,可是跟殷权人家的事业一比,程一笙那就不叫事业了,而是叫小打小闹!
程一笙听这话就不高兴了,她立刻说道:“妈,公司那是殷权自己的,电视台又不是我的,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我靠自己过去那点名气撑一年让观众不忘了我就不错了,我再撑个半年,那是很少有的,您让我两三年孩子大了再复出,谁还记得我是谁呀?不能因为殷权有钱我就可以放低自己的要求,我有自己的理想,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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