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觉得以前对我做的那些事很不是人干的,一个劲儿的跟我道歉,没想到还能等到这一天,我真幸运啊!”
殷权第一想到的就是程一笙的日记,继而就有点心虚,他附和着说:“我说今天他反常,原来如此!”
“对了,你们在楼下说什么了?”程一笙问他。
“没说什么,就说以前做的事不好!”殷权才不会全说出来,给薛岐渊脸上贴金!
“老公,要不是薛台看了安初语的日记,他还认不清这个人,看来这日记真能说明一个人的人品啊!”程一笙感慨地说。
她这个时候还没想到自己的日记,毕竟她的日记里面,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当然她更没想到殷权会来看自己的日记。
殷权心里更虚了,他转言道:“知道了更好,免得一直跟你作对!”
“没想到安初语这么谨慎的人,这次也栽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程一笙说。
殷权没说话,程一笙又看向他问:“老公你说要不是薛台看了安初语的日记,他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安初语的真面目?”
怎么没完了?不提这日记不行了吗?殷权真是头大,他随口说道:“管他呢!我有个想法,我觉得咱爸教育你挺成功的,我想着让糖糖跟糖豆也跟着他怎么样?”
“啊?”程一笙摇头说:“不行不行,隔辈亲最要不得了,你看我爸对我严,对咱们的下一代可不是这样。再说了,要是用我爸对我的教育方式对待糖豆和糖糖,你不心疼吗?”
果真还是用孩子的借口管用,看她嘴里说个不停,哪里还有半句是说薛岐渊的?殷权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他跟着说道:“对孩子严格点有好处,免得糖豆将来长成纨绔公子!”
“咦,你不会是想着这严格只针对糖豆吧!糖糖呢?”程一笙问他。
“糖糖是我的小公主,应该哄着宠着疼着!”殷权说的理直气壮!
程一笙鄙视,“殷权不带你这么偏心的!”
“男孩要严格一些!这样他知道自己努力。女孩儿要宠爱一些,这样才不会有个男人对她好就把她骗走了!”殷权一副很有理的样子。
程一笙心想这话好生熟悉?想了一下才想到,这是从男孩穷养、女孩富养变通过来的。看样子这男人对待孩子教育上面,着实下了些功夫!
殷权还嘱咐她,“慈母多败儿,你将来可不能宠着糖豆,那是害了他知道吗?”
可怜的糖豆,不仅不受老爸待见,这老爸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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