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佑民起个大早,去买油条和豆腐脑,他并没有发现薛岐渊的车。薛岐渊却看到了他,热情地跟别人打着招呼,拿着一个小锅,就好像每一个老人一般,给子女买早点。
过不多时,他又看到程佑民回来,端着锅,手里拎着油条,脸上的笑看起来很满足。
薛岐渊突然觉得,这样平实的才是幸福,他追求他的事业,他想要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那些所谓的高端,看起来似乎那样的不切实际,最后他就把自己弄成了这样!
如果是以前,他很难想象,自己可以在这种老式居民楼里生活。现在殷权在这儿过的不是挺好?
薛岐渊从来没有反省过自己,在安初语那里受了刺激,他突然开始想起过去。
他想跟程一笙地下情,殷权直接跟她领了证,给她一个名份!他觉得自己应该住别墅,过着高端的生活。殷权肯陪着程一笙在这种地方住着,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突然间,他才明白自己为什么丢了程一笙,自己与殷权的差距在哪里!他抬起头,靠在座椅上,闭起眼,不是困而是涩!他此时的心情并不平和,不仅因为安初语的事,还因为程一笙,他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娶到她,可是他却荒废了自己的时间,硬生生地让殷权把她抢走了。
一切都怪他自己,他还有什么资格去怪她?去纠缠她?甚至想要强要她,这跟安初语的卑鄙有什么区别?有什么区别?
他和安初语不一样,程一笙是他爱的女人啊,他怎么能不给程一笙尊严呢?一种深深的自责,在他心中升起,难过、痛苦!
他突然下了车,大步上了程一笙家的楼,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按响了她家的门铃。
“谁啊?”林郁文的声音响了起来。
“伯母,我是程一笙的同事,薛岐渊!”他还维持着勉强的礼貌。
林郁文一想,这不是一笙的领导么,她赶紧把门打开,看到门口的人吓了一跳,这怎么看跟之前那个义气风发的领导相差甚远。
一夜未刮的胡子长了出来,头发略有凌乱,带着红血丝的眼睛,还有疲惫的表情。
不过林郁文还是把人让了进来,体贴地问他:“吃过饭没有?在这儿吃饭吧!”
薛岐渊摇了摇头说:“伯母,我不吃。一笙在吗?”
“在、在呢!”林郁文说着,一扭头,看到殷权扶着程一笙出来。
殷权看向他,没有说话。程一笙有些意外地问:“薛台,找我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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