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不饿!”
“难道你每次要等糖糖哭了再喂?你就这么喜欢让孩子哭?”殷权反问。
“孩子多哭是练习肺活量,不哭才证明不健康,没有力气!”程一笙不甘示弱地说。
殷权很干脆地回了她一句,“谬论!”
“殷权你是不是想惹我生气来的?”程一笙板起了小脸,气呼呼地问他。
殷权立刻闭了嘴,当然是想起了老婆正在坐月子,不能生气。
程一笙可没打算就这么算了,质问他:“薛台的事你肯定知道吧,为什么不跟我说?”
“这种闲事,有什么可说的?”殷权随意地说。
“怎么能是闲事?薛台可是我的领导,他的事有关我将来的前程!”
殷权嗤道:“他跟哪个女人有一腿,结不结婚,跟你有什么关系?”他听老婆这样说,心里越发不爽,你没事关心领导的私事干什么?
“当然有关系,他跟别人结婚没关系,可是他跟安初语就不同了,难道你不知道安初语主持的节目风格跟我的一样?她要是嫁了薛台,我将来怎么把她给干掉?”程一笙理直气壮地问。
“这还不好办?”殷权轻笑,“你的工作我不懂,不过干掉一个人,再简单不过了!”
程一笙瞪大眼睛,半晌说不出话来,她有一种跟黑老大说话的感觉,想了想词儿,最后嘴里才冒出来一句,“殷权,现在是法治社会!”
这话说得多让人觉得可笑?
殷权非常认真地点头说:“我知道!”
程一笙无语了,怎么就说不通了呢?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说:“反正我不管,要是薛台的事有后续,你得告诉我,听新闻也要让我知道!”
殷权脸上又露出不爽的表情,他就是不想让她知道有关别的男人的事情。
程一笙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他不乐意,抬手一指,说道:“你要是不告诉我,就是气我!”
得……
生完孩子的女人最大,坐月子的女人惹不起!殷权只能乖乖服软,谁让他老婆为了这俩孩子受这么大的罪呢?一想到这些,殷权就是有再大的气都没了,气焰顿时降了下来,服贴地说:“好!”
抱着糖豆的月嫂刚才还看先生气势十足,以为太太不是先生的对手呢,没想到仅这一句话,先生就服了软,低了头。不得不说她伺候了这么多产妇,还是头一次见到对老婆这么好的男人。
月子里的女人爱发脾气那是肯定的,情绪都不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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