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权自然也随着她住进了医院,几乎寸步不离。程一笙交待他去帮阮无城的忙,他才不听,只是在外面呆着,让手下去干活。阮无城结婚那天他也打算就露个脸便走,九个半月,他老婆能撑到吗?如果这一个星期就生了,那他才不会去。
随着程一笙生产的临近,大家都比较紧张,就连记者们也都在产科外徘徊,争取得到第一手消息,程一笙什么时候生出糖糖与糖豆,想想就令人振奋。
谭记也打电话关心了几次,回回程一笙都对他说已经交待了殷权生了就给他打电话,保证他是头条。搞得谭记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这样大的新闻,厚着脸皮也要上啊!
殷宗正也是一天来一次,当然殷家人们也在关心着程一笙的情况,高诗音还来过,只是被人挡在了外面,说程一笙在休息,没让进。也就是说,殷家人除了老爷子,谁都不准见她。
林郁文跟程佑民也是天天来,林郁文本想在这儿伺候着的,可是殷权不离左右,照顾得又比她还周到,她觉得自己在这儿就是电灯泡,所以也不好意思留下,每回只是看看、说说话就走。
方凝忙于婚礼没时间过来,不过电话还是天天有的,她再三地嘱咐程一笙,她结婚那天千万别让殷权来,方凝就怕程一笙理太长,自己来不了叫殷权过来。要知道程一笙比别的孕妇情况都紧张,殷权不在程一笙身边,她也担心啊!
可是程一笙却不这么认为,她让殷权去,也是代表了她去的,目的是顺利的让方凝融入那个圈子,免得被一些所谓的豪门太太们欺负,毕竟方凝没什么背景,要是再连个撑腰的朋友都没有,那很容易会让人看轻。
当然,程一笙也送了一份厚礼,好让方凝在婆家面前有些底气。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那位催眠师也已经回了国。但是他想来想去觉得那个名字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说过似的。这一路上他都苦苦地想,在哪里听过呢?一直回了国也没想出来,不过他没放弃,这毕竟事关到一条人命,要是万一是熟人的熟人,那不就坏事了?
某天,他参加一下医术研讨会,大会中场休息的时候,有人说:“那个白斐蓝真是可惜了,虽然犯过错,可……”
催眠师猛然想起,怪不得他听说过那个名字呢,原来那个名字的女人,就是害白斐蓝吊销执照的那个。他赶紧站起身,匆匆走到外面去打电话。这下好了,白斐蓝的仇有人报了。
“嗨,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仇,有人报了!”催眠师以一种很高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