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闹啊!也让大家看看,他对父母都做了些什么!”
薛岐渊知道,母亲这是抓住阮无城的弱点了,有这个弱点在,阮无城就不敢做什么。
汪欣看着他,神情轻松自然,说道:“怎么样?还不考虑一下吗?那小心我把跟程一笙关系好的朋友都玩死!”
“妈,您怎么变成这样了?”薛岐渊不可置信地问。
“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只要你肯放弃程一笙,我绝对不再为难她们!”汪欣说道。
薛岐渊面色一冷,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汪欣也不急,冷哼一声说:“我看你能撑多久!”
这件事,薛岐渊如实地跟阮无城转述了,阮无城最终没有做什么,因为他对父母做的那些事,的确不能让媒体知道,那样对方凝更不好。
苦恼的阮无城,不知该怎么办,只好又去找殷权两口子诉苦。
程一笙听了阮无城的话,脑中有个念头,这事儿绝对是安初语搞出来的。否则汪欣怎么会知道方凝穿高跟鞋?好吧,这个如果说汪欣去电视台里看了的话,那么方凝喝咖啡这种事,汪欣总不可能知道吧!所以能够了解到这些又可以和汪欣接触的,只有安初语。
程一笙没有想到即使自己不在台里,安初语仍然不肯安分。她当然不知道安初语心里的恨是和殷权有关的,安初语在这点上与汪欣一致,不能对付程一笙,只好对付程一笙的朋友以及与她有关的人。
这事儿,能就这么算了吗?当然不行!程一笙想起方凝的痛苦,就想收拾一下安初语这个女人。原本她对于安初语嫁进薛家乐见其成,以后汪欣给自己找个麻烦也算是惩罚了。可是现在,她不能让安初语这么安逸,不给安初语找些麻烦,这安初语就总想着干坏事。
于是听完阮无城说的话,待人走了之后,程一笙说道:“明天,咱们去阮家。”
“这个时候去阮家?你又要干什么?”殷权问她。
“以其人之道还置其人之身嘛!”程一笙摸着自己的肚子说:“方凝吃这么大的亏,还是因为我,当然不能让安初语轻松了!”
殷权现在真是忍不住想把那东西拿出来,这样安初语还能蹦跶什么?不过想想,他还是觉得等安初语嫁给薛岐渊的那天拿出来,效果最好,这样既收拾了安初语那个女人,又能让薛家没面子,多好?
所以现在,他不得不耐着性子陪她玩,她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第二天一早,程一笙登上了阮家大门,这里的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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