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当炮灰吸引媒体的注意?”程一笙摇摇头,然后说道:“这回爷爷估计更要幸灾乐祸了!”
此时的张家,十分热闹。张焕刚刚做完笔录,送走了警察,老张头儿擦了把汗说:“这下那些人应该相信了吧!”说完,他又看向孙子训道:“你说你,天天不务正业,结果现在可好,惹上麻烦了吧!你要是早点娶了老婆,正正经经地过日子,哪里还有这些事儿?”
张焕也知道跟花月晰扯上关系比较麻烦,这女人已经臭得不行了,他可不想把自己给染黑。再说他本来跟她就没什么,这种冤大头的事儿,他怎么能做?这期间的厉害关系她明白,所以对于爷爷的教训,他没有还口。老老实实地听着了!
老张头一看自己的孙子头一回这么听话,这回的事儿也的确是误会孙子了,心里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结果他在接到一个电话后,那消下的火,腾地升了起来,反而蹿得更高。
电话是媒人打来的,以前见的没有给回信的,还有目前打算见没来及见的富家千金们,对方的家里一致地回绝了这件事。也就是说,没有一个人家愿意被这事儿给拉下水,让那些记者们大写特写。
老张头气的,要是像古代那样留长胡须的话,胡子肯定要一吹一吹地往起飘了。
张焕一看爷爷的表情不对,赶紧坐直了,老老实实地,怕哪里又惹了爷爷发脾气。
“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们张家竟然还娶不到一个孙媳妇了?”老张头怒气冲冲地自语。
张焕的父母都坐在一旁为儿子发愁,莫名其妙地被泼了这种脏水,简直是让人郁闷。
此事仍在被大家津津乐道,下午吃过饭,程一笙盯着电视迟迟不肯去睡觉。
殷权无奈地说:“我怎么发现最八卦的是你啊?赶紧睡觉去!”
“哎呀我不困嘛,不是说花月晰找了警察的?我在等最新消息呢!”程一笙歪着头,眼中全是狡黠,说道:“也不知道花月晰是打算公开事实呢,还是想往死里赖张家?”
殷权嗤笑一声,“这还用猜?就算那人是张焕,她也赖不着张家,把张家得罪了,反而不利于她把案子查清楚!”他说着已经走到了她身边,大手按在她的肩上,无不威胁地说:“怎么?还不打算睡觉去?”
程一笙看表,然后说:“时间还不晚嘛,再看五分钟!我还不困!”
“再晚?再晚你晚上要睡不着了!忘了失眠的痛苦?嗯?”殷权的声音又低了几分。
“就五分钟嘛!”程一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