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在你心里,你妈就是这种形象是不是?我真是白养你这个儿子了!”
薛岐渊叹声气说:“妈,我知道有些事您心里不舒服,可是那也是之前您的做法有欠妥当,您没事就逛逛街、做做美容不好吗?”
显然,这是嫌她给他拖后腿了,给他惹麻烦了!
汪欣那点好心情,瞬间都没有了,指着门对他说:“滚出去,不想来,别来!”
薛岐渊看母亲生气了,知道再说什么也听不下去,不过他欣慰的是,这件事跟母亲无关,这就好。他最后又说了一句,“反正花月晰现在也得到报应,您心里再气也能消了吧!以后别再跟她对着干,您看看电视上的她,已经疯了,这样的女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说罢,他转身大步离去。
汪欣看着被关上的家门,对他的话不以为意,哼了一句,说道:“关键时刻还得靠自己,有儿子管屁用!”
病房里,花月晰仍旧愤怒地讲着一切,但是虽然愤怒,条理却很清晰,虽然她当时是喝醉了,但是她仍旧努力地回忆着细节,为破案而努力。其实在场的警察们都清楚,就算这件事是有人蓄意而为之,那些流浪汉想找到,基本可能性不大,毕竟是一群在这个城市里没有身份的人,人家换个地儿,你上哪儿找去?
再说了,就算能够证明有人把你灌醉了,把你扔到那里,但没人唆使别人犯罪,这样定案的可能性也不算太大,就算定了案,你也很难说对方是蓄意而为之的。
总之,这事儿啊……难讲!
做完了笔录,警察出来了,冯子衡与对方握手说:“她的家人都在国外,我代表她的公司谢谢你们,我已经派了公司的员工来照顾她!”
这些做态,自然都是给记录看的,让别人看到冯氏对待员工也是仁至义尽的。
送走了警察,冯子衡对记者们说:“大家都拍得差不多了吧,让花律师休息一会儿吧,一个女人遇到这些事情,还是……唉,各位请回!”
的确拍了不少,记者们看病房里的花月晰已经闭上眼,看样子是打算睡觉了。人们也都纷纷散去,不过很多人不肯走,都在医院外面等着事情的最新进展。
不过走廊里总算是安静了,冯子衡对刚刚赶来的员工说:“这两天辛苦你们了!”
“冯总,不辛苦!”
冯子衡点点头,转过头看向汪盼说:“我们先走吧!”
汪盼点点头,跟着她走出医院,上了车冯子衡问她:“台里今天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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