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登昆向上看了一下,然后转过头问:“你给我说说,到底怎么了?”
薛岐渊叹气,然后把晚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薛登昆气坏了,二话没说就蹿上楼,一把踢开房门叫道:“你脑子有病吧!这种招数你也想得出来?”
房间里传出了母亲的尖叫声,“我就是跟着你太受气,我才没办法想出这种招!你要是能为我撑腰,用得着我自己出手吗?”
“好,退一万步,就算你想动手,我不拦着,可你也不能选殷权的宴会动手啊!今天什么场合你知道吗?今天是基金会成立,你知道什么是基金会吗?大家都在想着做慈善,这种场合你闹出这样的事,要是让大家知道了,我的脸往哪儿搁?”薛登昆怒骂。
今天来的人,几乎N市有威望的人都云集在此,多么难得的机会,他还想着多谈成几个项目,可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想着在这种级别的宴会上报复。简直太可笑、太无知了!真是要气死他了!
“你光想着你自己,那我呢?要不是你先找那个妖女,我至于到今天这样吗?这事儿怪我吗?”汪欣大叫道。
薛岐渊站在客厅里,听了一会儿终于听不进去了,他也不想调解,摇摇头转身离开。调解了有用吗?恐怕是没用!母亲这次的行为,的确有欠考虑。谁想到偏偏成了别人的替罪羔羊。
他走出门,开了车,眼底出现沉思,给殷权下药的人,究竟是谁呢?显然对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拆散殷权与程一笙。难道是莫习凛?他能想到的,只有这个男人了。
今天这事儿,要是成功了,该有多好?
殷权没有在宴会上逗留多久,很快就回家了。程一笙听到外面的汽车声音,从卧室走出来迎接他。
阿莎跟在她身边紧张地说:“太太,您慢着点,千万别被地毯拌到了!”
程一笙说道:“阿莎,你怎么越来越唠叨了?当初多少言的一个小姑娘啊!”
阿莎无语,当初是谁说她话太少的?怎么现在又嫌她话多了?
殷权进了门,看见程一笙,他的眉就先皱了起来,问她:“怎么没在床上等我?”
程一笙笑着说:“本来是在床上等你的,结果我实在忍受不了寂寞一晚,太想你了,所以来迎接你,这还不好?”
殷权脱下西装,扔在一旁,换了鞋,然后对阿莎说:“你把太太扶回卧室!”说罢,看向程一笙说道:“我先去冲个澡,都是酒味儿!”
他担心外面的细菌会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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