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带她去,难道我自己去吗?你跟你爸都嫌丢人,难得一个外人不嫌丢人,我还不能带了?”
“妈,我的身份特殊……”
“什么特殊?你就是嫌我丢人,再怎么样我都是你妈,你陪着你妈,谁能说什么?”汪欣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把头别开说:“我算看出来了,什么亲人?连儿子都不如一个外人对我好。人家小安怎么不嫌丢人呢?”
“妈,您讲点道理好不好?”薛岐渊说:“我跟她本来就不可能,这下外面的人不定怎么传,她是我的属下,这样的流言,不利于我职业的发展。”
“你就知道顾你自己,你妈我呢?啊?我都让人给欺负死了,这家里没一个给我出头的!”汪欣气道。
“妈,是您太冲动了,当初您要是不同意,完全可以跟我爸直说。我爸也不会为了那么一笔钱,惹您不快的是不是?”薛岐渊劝道。
“你爸现在眼里只有钱,哪有我?他还埋怨我不让花月晰打官司,亏了一笔钱呢!”汪欣想起薛登昆当时的态度,心里就凉了一半,悲哀地说:“你说的没错,你爸是变了!多半是外面有人了!”
薛岐渊没想到当初自己只是想让她有点事做,别总盯着程一笙,多句嘴却惹来这么多的事儿。女人果真对这种事情敏感的很。可是此时劝她,又不知从何劝起。想说的又说不通。
汪欣说道:“你要是真孝顺你妈,就把小安给娶了,别老让人家等你!”
“妈,那不可能!”薛岐渊沉着脸说。
“那就滚!”汪欣突然发狂,指着门叫道。
没有一样让她省心的,老公跟儿子都向着她讨厌的女人,她怎么活得这么失败?
薛岐渊一看母亲的情绪突然失控了,知道今天不管说什么她也不会再听进去,于是只能站起身说:“妈,我先走了!您冷静一下吧!”
说完,转身毫不犹豫地走了。
汪欣气得扔出去一只花瓶,她的胸口起伏得厉害,显然被气坏了!
这口气不能咽。汪欣与安初语合计着要报复花月晰,可是花月晰跟冯子衡正想着算计殷权呢,哪里有心情去夜店玩?另外花月晰最近工作繁忙,也没功夫去。
于是汪欣没有找到机会。花月晰的进展也不顺利。为什么?因为殷权根本就不出席任何宴会,无论这宴会多么的重要,人家一概不参加。
花月晰气啊!有这种不参加任何商业活动的老板吗?可是事实如此,殷权的地位,本来就极少还有他不得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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