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谭记仍旧义不容辞,马上就给程一笙探听,没过一会儿,消息回馈回来,薛氏果真联系了花月晰,并且现在花月晰的人就在薛氏!
程一笙听到这个消息,振奋极了,马上问道:“谭记,能不能发条新闻?就说……‘事业受阻的花大律师要入驻薛氏’如何?”
谭记笑着说:“这个简单。我明白你的意思,就是先把花月晰现状说一下,然后再说猜测是不是?”
“对,就是这个意思!”程一笙说道。
“好,等着,十分钟准上头条,放心吧!”谭记打了保票。
程一笙心里高兴,谭记办事就是利索,动作要是快点,没准薛台老母能堵到花月晰,然后大闹一场?呵呵,有趣儿。这下没功夫再来找我麻烦了吧!
殷权从书房出来,走到门边要拿衣服,说她:“散步去!”
“不去!”程一笙想看好戏呢,现在没心情散步。
殷权拿衣服的手一顿,然后落下,转身向她走来问:“为什么不去?”
“不想去!”程一笙心想这事儿麻烦,不能跟殷权说,要不然殷权恐怕直接出手让薛氏破产了。毕竟以后薛台还是她领导,她不想把事情做绝。
殷权揣测起来了,坐到她的身边,用审视的目光,像X光一样在她脸上扫来扫去,然后问:“昨晚,现在不舒服了?嗯?”
程一笙想到昨晚,满脸饮血。大白天的,提昨晚干什么?她踢了踢地毯上的毛,低头说:“没有,就是不想动!”
殷权开始说教了,“肯定和昨晚有关,你看我说你不行,你非得要,现在是不是难受了也不好意思说?”
“不是难受不是难受,就是不想出门,你非要把昨晚的事拎出来再讨论清楚?”程一笙心想难道看不出来她不好意思吗?
殷权倒是体贴,直接说道:“咱们是夫妻,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有正常需求并不奇怪。不过你现在是非常时期还是要小心,哪里不舒服?你不说出来,万一耽误了怎么办?”
这男人怎么变得这么唠叨了,她真是有种想抽他的感觉,怪不得更年期女人烦呢,他比更年期的女人还多话,谁说他寡言少语的?
解释得都要欲哭无泪了,她推他说:“老公,要是不舒服我能忍吗?怀孕是大事儿,事关我的孩子,我也不可能忍啊,你去工作吧,我在想中秋晚会的节目呢,就是不想出去了!”
没办法,她只能任性了。太烦人了。
“真的?”殷权仔细地看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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