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也不知道怎么的一扭,在旁人都认为她躲不开的时候下,她偏偏躲开了,还没有站稳,她就往外跑去。
他再也抓不到她了!出了这个洗手间的门,他不能再有任何动作。今天他就是想和她在这里亲热的,他没打算掳人,毕竟在这样的场合掳人,这辈子都会被列入上流社会的黑名单,这种场合,不再为你开放,莫习凛还不想这么做!
程一笙眼看就要冲出去了,心中一喜,但是一个人影突然移来,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就撞了上去。
“哎哟!”她痛呼出声,他坚硬的胸膛,撞得她鼻子都酸了,那泪要涌了出来。
“程一笙,看样子,你的心理疾病真的好了,你忘了被掐脖子差点死掉的事?忘了在水里差点让人给上了的事?”白斐蓝是心理医生,可是亦正亦邪的他,既能用这个救人,也能用这个毁人,他懂得程一笙的心理问题,所以才拿最要害的话来戳她心尖子。
为什么这样做?当然是恨了,恨她让他不能再从事这一行,让他与自己的爱好背道而驰!
一连受两次惊吓,刚出狼窝又入虎口,真是没有比这更加倒霉的事了。她刚才就觉得不解,这里查得那么森严,莫习凛怎么可能在这里动手?不过有白斐蓝的出现,一切疑惑都解释通了。
如果程一笙此时只会像一般女人那样瑟瑟发抖,那她就不是程一笙了。她最擅长利用一切,给自己找条出路,而白斐蓝惹了她,她也不想那么容易就算了。
她没有及时跳出他的怀抱,而是双手抓住他胸口的衬衣,质问道:“白斐蓝,你给我看病的时候,对我说的那些话,你都忘了吗?你现在为什么这样对我?”
刚刚缓和过来的莫习凛,听到这话脸顿时就僵了,白斐蓝和她之间,有什么?
白斐蓝莫名其妙地看她:“你在说什么?”
程一笙不妨说得更直白一些,她用一双楚楚的目光望着白斐蓝,“你忘了你对我做的一切吗?你恨我根本就不是因为我毁了你的事业,而是因为我不肯从了你,你承认吧!”
莫习凛的目光陡然一冷,盯着白斐蓝的脸,好像要将目光变成刀子,剜白斐蓝的肉一般。
白斐蓝大吃一惊,抬头看莫习凛,果真看到莫习凛正如要杀人一般的目光望着自己,赶紧说道:“你别误会,千万别中了这个女人的计!”
“白斐蓝,让你承认喜欢我,就是那么难的事?”程一笙心里想笑,这次非得让你们自相残杀不可。
莫习凛想到当初白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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