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替身,总比来个强敌要好得多。
程一笙走了,安初语方才从洗手间里出来,薛岐渊的表情已经很不耐烦,他眉梢带铎,阴鸷地说:“你赶紧出去,小心一些尽量不要让人看到,更不要让程一笙看到。我告诉你,现在程一笙的节目没有完全结束,如果她不录这个特别节目肯定不行,她要是以这个为威胁,你的节目照样能够泡汤。如果不想像上次一样白准备一场,你就最好听话一点!”
安初语的表情显得十分委屈,“薛台,为什么她那么容不下我?”
她怎么感觉自己就像那见不得光的小三一样?她也是个主持人,凭什么不让她上节目?
薛岐渊望向她,目光中带着淡淡的嘲讽,“你的长项是什么,你应该清楚吧!有本事你用自己的风格?还用我多说么?快出去吧!”
安初语倍觉羞愤,转身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
因为你的风格完全模仿程一笙,所以程一笙才视你为眼中钉,这没什么不妥之处吧!
可是安初语已经将自己这种类似于小偷的剽窃行为当成了理所应当,根本没有羞愧的心,反而认为台里对她不公平。程一笙针对她是没事儿找事儿。
另外简易那边得罪了殷权,心里很是不安,从昨晚到现在他都在想办法如何弥补,他让自己的手下去调查殷权手下都在做什么,结果得到消息,殷权从巴黎订做了婚纱,今天到。简易方才恍然,看样子殷权是打算办婚礼了,他脑中出现一个想法,于是立刻站起身向尊晟赶去。
殷权听到婚纱来了,心情非常好,打算下午去看。结果他又听简易来了,心情顿时就不好了,但还是把人放了进来。
简易进门就道歉,“殷总,真是对不住,昨晚想献个殷勤的,没想到适得其反了,那个……昨晚您太太没怪您吧!”
“能不怪吗?”殷权想到他将要付出的代价,脸色又黑了几分。
简易是领教到程一笙厉害的,知道那女人可是不好相与的,估计回去之后殷权吃了不少苦头,他满脸的尴尬,说道:“我是真心来弥补自己过错的!”
殷权哼道:“你只要别自以为是就行!”
简易赶紧进入正题,想让自己这个办法,叫殷权高兴一下,于是说道:“那个殷总,我听说您要大婚了,今天我是特意为这件事来的!”
殷权的态度更显出一种不爽,“你从哪儿听来的?找人调查我了?”
简易的脸色难看下来,程一笙不好相与,这殷权更不好相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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