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没想到会碰上薛台,怎么就没想好要说什么?
“不是找我来汇报工作的?”薛岐渊看着她问。
程一笙真怀疑她办公室里给安了窃听器,怎么他说的话都像专门拆台来的?她优雅地笑,“不是。”还强调,“真不是!”
“要么就是你有什么阴谋?”薛岐渊真想看看这女人来干什么,这女人精明极了,误上来那可不可能。再说她躲自己还躲不及呢,就算误跑到哪里,也绝不可能是自己这里。
程一笙真是悔极了,她随便编哪里都行,什么找导演,找谁都可以,怎么就非得说是找台长?她抬眼,无奈地说:“薛台,您怎么总把我假想为敌人?”
都站半天了,电梯怎么还没动?程一笙瞟了一眼,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未来及按电梯,这倒成全了自己的谎话,真是来汇报工作的。她顺手按下方凝的楼层,电梯这才开始运行。
薛岐渊只是淡淡地看着她的动作,没有阻止,他反问:“难道你不是敌人?”
“薛台,您说呢?我可从来没有把你当成我的敌人!一向都是您眼里容不下我的!”程一笙说着,电梯已经到了方凝的楼层,她留下最后一句话,“不过幸好,我马上就离开了,您也算没了眼中钉,想捧谁就捧谁,多好!”她说完,莞尔一笑,头也不回地走下电梯。
潇洒……又绝情!
留下薛岐渊在电梯里惆怅,她走了,他心头萦绕着淡淡的伤感,说不出的难过。
程一笙快步走进方凝的办公室,把她捧了半天的资料往桌上一摔,呼道:“累死我了!”
方凝靠到椅子上,放下手中的笔问,“诶,你不是说最近忙,中午订餐的?你这是演哪出?难道要我帮你工作?”
“别提了!”程一笙坐到沙发上,“上你这儿来避难,被选手逼的!”
方凝一听就笑了,“哟,现在的选手真是无孔不入啊,卫生纸都送,我去!”
程一笙一提这事儿就郁闷,某天在台里去卫生间,进门的时候,碰到一位女选手,人家怕自己没带纸,于是非常热心地塞给她一包面巾纸,还关心地问:“小翅膀用不用?”问的那叫一个自然,程一笙快窘死了,结果方凝听说后,笑崩了。
“赶紧结束吧,我受不了!”程一笙揉额头,她拿出手机给小杨打电话,问她:“那俩人走了吗?”
“一笙姐,他们走了,不过宋越彬还在电梯前面站了半天,不太甘心的样子,这饭怎么办啊?您什么时候回来吃?”小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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