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不了,我没事,一点都不困!”她走了谁来近身保护太太?她可不敢走。
程一笙完全当这件事是看戏,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也有成为这戏中人的可能。
安初语去医务室上了药,伤口并不深,还没到缝针的地步,只是粘了块纱布。大夫问她怎么弄的,她只能说是自己摔的。
受了伤,自然不能再工作,反正薛台也让她休息,她就放心大胆的休息了,关键是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干,这气啊!她都要撒在季忧忧身上,不把这季忧忧弄走,她就不甘心。
安初语出了电视台不久便接到汪欣的电话,汪欣是掐着时间的,她担心安初语在儿子的办公室,所以等时间差不多,安初语出来再说。
“伯母!”安初语的声音柔柔弱弱,还带了哭腔。
不过汪欣听了安初语的声音,却十分的反感,让她不要说,她偏偏就说了,叫岐渊为难。于是汪欣的声音很严厉,“小安,我不是说不让你对外讲的,你怎么就说出来了?你看你给岐渊惹的事儿。”
安初语一副小媳妇的语气,好像谁给了她多大的气受,她哽咽着说:“伯母,不是我说的,我也是当了替罪羊!”
“不是你说的,那是谁说的?”汪欣心想都到这一步了,还跟她嘴硬呢!
“伯母,这事儿是程主播说的,季忧忧刚来台里的时候就利用程主播,被程主播给收拾了,这件事台里的人都知道,可是就算是她说的,台里也没人敢追究她的责任啊,我没有靠山,所以只能是我倒霉,薛台为此把我的头都给砸破了!”安初语抽噎了起来。
真是疯了,连程一笙都算计起来。今天薛岐渊的容忍,让她有点肆无忌惮,只要不出电视台,别的也没什么,最关键的是她不能让汪欣讨厌她,因为这是她唯一的靠山,而且她算准了,以汪欣对程一笙的讨厌,不会去找程一笙对峙。
季忧忧也算是胆大心细了。
本来汪欣不应该相信她的话,可是汪欣相信了,大多数人都会去想,一个实习生怎么可能去诬陷台一姐呢?更何况,如果这事儿是程一笙做的,儿子让安初语来顶罪,也不是不可能,太可能了!
讨厌的程一笙,为什么无孔不入?
“行了,你别哭了,你的伤怎么样?看了没有?”汪欣关心地问。
安初语知道汪欣相信了,赶紧说道:“在台里医务室看了,没什么大问题,这两天回家休息养伤。”说完,她还不放心地说:“伯母,您别再说薛台了,他要保程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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