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兰一见儿子醒了,赶紧就迎过来说:“无城,你终于醒了,觉得怎么样?伤口还疼吗?真是急死妈了!”
方凝昨天还是淡定的,可是今天一看到秃了的阮无城,这心里就不是滋味儿起来,现在一看阮母的样子,心里更加愧疚。
阮无城这才想起来,昨天他被砸了,他稍稍动了一下,头部传来巨痛,他立刻皱起眉。
马兰赶紧说:“你可别乱动,脑袋上都缝了针呢!”
“擦,那不是丑死了?”阮无城眉头皱得更紧。
阮信对他这句脏话皱了皱眉,但还是看他伤的面子上没说什么。
马兰赶紧问自己所关心的,“无城,昨天你怎么就被打了?”
她刻意没说儿子的过错,就是希望儿子自己摘干净,这样他就可以跟简易理论了。
阮无城将目光移了移,这才看到方凝,他从方凝眼中看到了愧疚、不安还有害怕。他阮无城虽然有点痞,但在真正问题上还不喜欢为难女人,他知道如果说了实话,不仅事情会复杂,恐怕对方凝也不好。
再说他跟简易的事儿,也不需要闹得两家都牵扯进来。于是他看着方凝认真地说:“对不起啊,昨天是不是吓着你了,是我浑了,跟简易过不去,为难你干什么?这下好了,我也被打了,你就原谅我吧,咱们谁都不欠谁了,行吗?”
方凝说不出的难受,或许现在阮无城继续犯浑,为难她,可能她心里还好受一些。她以为不用负责心里就轻松了,可此时一点都不轻松反而沉重得要命。
阮无城笑,“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啊!”
马兰气得要命,真是个笨儿子,人家没损失,你这脑袋都成破瓜了,还在这儿贫呢!怪不得娶不着程一笙,果真没有殷权聪明。
阮信一听,赶紧说道:“方小姐,对不起了,是我教子无方!”
方凝也不知道说什么,生怕说错了话简易不高兴,她其实很想跟阮无城说句“对不起”,可又不能在此刻说,只能不停的摇头。
阮无城“哎哟”了一声说:“我头又疼了,你们快走吧,别都在这儿站着,我要休息了!”
简易一听,赶紧拉着方凝说:“那我们下次再来看你!”然后又说:“伯父、伯母再见!”完了就跑了。
方凝觉得简易挺不厚道的,但是这事儿自己也解决不了,根本无法承担这个后果,所以只能什么都不说,跟着简易走了。
马兰气呼呼地坐在病床上,骂道:“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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