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颤抖,很轻,轻到会让人误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可是了解她的他,感觉到了。可以想象,塞对她造成了多么大的心理阴影。
他并没有隐瞒,说道:“塞在莫习凛那里,他受了重伤,没有几个月,恐怕是挪不了地儿的。”
程一笙没想到他直接就说了,怔忡一下,然后问他:“是你把他弄伤的?”
殷权并未隐瞒,微笑颔首,算是默认了。
程一笙没有说话,虽然她接受不了黑暗,可她又不能抗拒这黑暗,让殷权吃亏。所以也只能选择无视了。
殷权转言问她:“累不累?”
程一笙嗔道:“都怪你,搞得我浑身酸疼!”
她觉得这种事儿在家不能做吗?好容易来趟巴黎,睡一个上午,真是浪费时间啊!
殷权低笑两声,沉声道:“我本想偃旗息鼓,可没想到你一直喊着要,你忘了?”
程一笙的脸,腾地就红了。这能怪她吗?他一直问她要不要?情迷之中说的话,自然不能做数的,他偏偏还拿来问,真是过分。
他也懂得适可而止,逗逗就行了,要是逗急眼了,晚上她不要了怎么办?今晚他还想在那个大浴室里试试呢。
程一笙要是知道他现在的想法,肯定会拿枕头砸他。
殷权不敢让她太羞,所以话题转移得非常快,“起床吧,开始我们今天的行程,不会让你累到!”
一想到马上就有感受到异国风光,程一笙兴奋地从床上跳下床,昨晚的酸痛让她“哎哟”一声,但是并不妨碍她拎着浴袍冲向浴室的速度。
多年的职业生涯,让程一笙打理自己很迅速,从洗漱到上妆到换衣服,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她的人就已经光芒四射地站在他面前了。
湖蓝色的锦缎旗袍,这样的缎面,真是太亮了、又惹眼,蓝色的底儿,上面是金色的叶儿,白色与粉色的小花,怀旧的感觉衬托出东方人的内敛,让耀眼中多了一丝贵气。外面套了件黑色皮草小敞袖外套,压住那过亮的蓝,带了丝庄重。
发髻是她喜欢的堆髻,堆在一侧,上面夹了只金色蝴蝶,在黑色中耀眼地振翅。刘海让她做成旧上海那种贵气十足的波浪卷,眼妆与旗袍相呼应,湖蓝色,而唇,则是正红色。
烈焰红唇!
这身华丽的打扮,单拿出一件,没有太华丽的,可若是组合到了一起,那简直就是让人移不开视线。强烈的东方魅力。
你说她是旧上海的贵妇人,一点都不为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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