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如果不行,妈不强求。”
“妈,您别白费力气了,我对她没感觉!”薛岐渊不想承认自己内心的后悔,家里居然连安初语这种最普通的家庭都同意了。
他闭了闭眼,强制压下心底的后悔,过去的,不要再想了,想了那后悔的感觉,真是揪心揪肺难以形容。
汪欣一下子有些失控了,她坐到他身边,黯然地说:“不是妈逼你,可是你看你,都多大了?三十多岁,不说结婚吧,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你好歹也让我们有个盼头是不是?妈妈爸爸养你这么大,你也有责任吧!我们岁数都不小了,就算是为了我们,你也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番话还是击中了薛岐渊内心里柔软的地方,他的声音,也跟着软了下来,带着叹息说:“妈,对不起,可是安初语不行!”
怎么也是不喜欢,他为什么要吃窝边草?还不如找个不是这行的,就算将来闹的僵了,也不至于影响工作。
有些人,生下来就会为自己着想。在这时他心情极其低落的时候,他想到的,依然先是工作。而他也没指望跟别的女人,能有个好的结果。
要是别的女人行,还能等到现在?汪欣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非看好安初语了,她觉得安初语就是有戏。所以她并没有因为儿子的话,放弃安初语这条线。
就在薛岐渊心底还暗暗期待着程一笙来看他,给他剥葡萄的时候,程一笙已经跟殷权坐上飞往巴黎的飞机,远离了他在的这片土地。
飞机上,程一笙对殷权说:“我们不跟陆淮宁说一声就走,是不是不太礼貌?”
原本是说好一起走的,不过由于塞的出现,程一笙要先去,所以她本想跟陆淮宁说声的,但是被殷权给阻止了。现在她依旧觉得有些不妥,好像放人家鸽子似的。
殷权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他这回那么热情,想要招待好咱们,你想啊,要是知道咱们先去,他肯定现在也要跟着去了,这回本来就得麻烦人家,现在让他放下工作,提前陪我们,你觉得合适吗?再说了,我们早些去,也是为了多玩会儿,到时候他一个人,我们两个人,不是让他觉得别扭是什么?”
明明陆淮宁请的是程一笙一个人,殷权很厚脸皮地把自己给加上了。并且理由找得这叫一个充分,还是为了陆淮宁考虑,怕耽误人家的工作,让别人说不出什么。
“但是……”程一笙犹豫。
“这样吧,陆淮宁要飞来时的前一天,我们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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