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问:“Bard先生,您还有事?”
“你堂妹之事,你不打算帮她进尊晟?”Bard想从谈话中,看到她渴望让他帮忙的目光。
但是他注定要失望了,程一笙很自然地说:“当然,我说到做到,我是凭自己本事走到今天这步来的。我的表弟也是靠自己进的尊晟,我相信她也可以。更何况我不想给我老公的公司送闲人进去!”
直白!
这份直白与不拖泥带水,还有不像一些家族企业那样,把自己家的人都弄进去,不管有没有本事。一切的一切,都是Bard所欣赏的。
程一笙在台上说的那句“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也恰恰是他很喜欢的一句中国话。总之Bard有点后悔了,他不该再来跟她说话的,这样让他更加难以放下。
程一笙见他不再说话,便转过头跟身边的人交待几句工作上的事,然后又看向Bard说:“我该下班了,您继续看吧,我先走了!”说罢,笑着冲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到不远处的殷权面前,挽起他的手臂。
殷权冲Bard点下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跟程一笙一起走了。
程一笙甚至,没有回头再看Bard一眼,更不要提留恋了!
她竟然走了?
Bard难以接受这个事实,怎么看起来,放不下的那个是他而不是她?
不,不,这个结果太不符合常理了,他看不懂程一笙了,她怎么能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呢?
同样关注这期节目的还有白斐蓝,他需要看节目来观察他的病人的精神状况,从她主持节目的态度以及细节来分析她的心理问题。不过让白斐蓝意外的是,程一笙的状态很奇怪,怎么叫奇怪呢?就是以她一个心理有问题的病人,主持节目,不会精神饱满的如此自然。
意思就是说,有人可以营造出精神饱满的感觉,但以他专业心理医生的眼睛,是足可以看出这种掩饰的,而程一笙,他看不到掩饰,如果不是她心理已经完全没有问题,那就她掩饰的太高明。
这可是一个太好的病例,白斐蓝从骨子里,还是很痴迷于他的职业,虽然他的医德有时不那么好,但并不妨碍他对心理上面的专注。他可以说是一个心理学疯子,没那么多规矩,没那么多的流程,一切只为治好病为先。
没有犹豫,他将电话拨给了程一笙,他需要听到她此刻的声音状态,来确定她究竟是装的还是真的没事了。
程一笙在后台,处理一些节目后的事情。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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