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殷权拉着她介绍道:“一笙,这位是著名的心理医生白斐蓝!”他又对白斐蓝说:“这是我的太太程一笙,她就是病人!”
白斐蓝没有伸出手,跟她握手,而是看了一眼程一笙,打招呼说道:“殷太太您好!”然后看向殷权说:“那我们现在开始吧!”
看起来很专业的样子,程一笙心想既然殷权介绍的那么隆重,应该这个人不会错,于是跟着点了下头。
殷权伸出手说:“那这边请!”
白斐蓝主动换上地上准备好的拖鞋,踩在高级波斯地毯上,跟殷权走了进去。
殷权准备的是一间客房,客房里有桌子,白斐蓝坐到桌子后面,抬头看向殷权说:“殷少,麻烦您出去等一下!”
殷权点头,拍了拍一笙的肩,然后走出去,带上了门。
程一笙坐到白斐蓝的对面,白斐蓝拿出电脑开始做记录,他说道:“好了,先把你的经过讲一遍吧,就是你觉得可能造成你心理问题的经过!”
程一笙有些犹豫不决,毕竟那些事,都是隐私,她讲出来,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白斐蓝抬起头,目光平和地看向程一笙说:“您放心,我的客户文件都是加密的,就算我的电脑丢了,也没有人能够看到客户资料,而我们心理医生也有基本的职业道德,不会擅自将客户的资料说出去!”
人家都这样说了,程一笙也没必要再扭捏,便从开始将事情大概经过都讲了一遍,尤其是塞掐她与莫习凛企图要溺死她的事,着重讲了一下。当然讲到莫习凛在水中的那种行为,她还是不太好意思,简直就是硬着头皮讲完的!她一直低着头,并没有看到这位心理医生一闪即逝的异样目光。
殷权虽然知道心理医生看病都不许旁人在场,可是他仍旧很担心,他能够想到她害怕的样子,他担心她一个人不行。
可能因为她是他的娇妻吧,所以殷权总是将她想象得柔弱不堪,他爱情泛滥,想不顾一切地保护她,不让她受一点的伤害!
他几欲想拧开门,可是又停下了,他担心打断里面的问话,万一要再来一遍,那岂不是要将那些不好的事再回忆一遍?想起她所遭遇的事,他就恨得牙痒痒!
屋里,程一笙已经说完了自己的经过,白斐蓝点了点头,目光从电脑上移到她的脸上,一双骨节分明干净的手也停止了敲键盘的动作,他声音平和地说:“你分析得没错,的确是你的这段经历,导致了你现在的心理问题。那么,现在有两个办法,第一个最直接,就是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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