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笙此时捂着手臂倒吸气,嘴里的语气却越发狠起来,“莫习凛,果真是你!”
他终于意识到不对了,上次掳走她的时候,场面不比这小,她都没哭,仍能机智地跟他周旋,这次虽然在异国,可这环境不错,又没人要轻薄她,她再哭成这样,说不过去啊!
虽然她的语气发狠,可是此刻她痛苦流泪的样子,却美极了,那泪水如泉水般涌出,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被它冲刷的瞳更黑亮了,脸更白润了。这样的她,真是让人讨厌不起来。
都疼成这样了,还说这些有的没的,莫习凛显然有些恼怒了,他还从来没有一句话重复三遍的时候,但是此刻,他不得不说出了第三遍,“我问你是不是受伤了?你先回答我这个问题!”
程一笙也恼怒了,什么人啊,处心积虑地跟到泰国来掳她,简直太可气了,她还真就没回答,反问他:“你不是绑匪吗?关心我受没受伤干什么?”
莫习凛这叫一个气,跟女人说话怎么就麻烦成这样了?不能直来直去吗?他又一次伸出手,这回目标就是她捂着的那个地方,她一见伸过来的手,大惊失色的就要躲,他的另一只手按住她另一个肩头,将她的身体固定住,那只将要按向她伤口处的大掌,在离她伤口处一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眸中染着薄怒,更多的是警告,他的声音幽幽低沉,质问她:“说还是不说?”
很显然,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程一笙自然不让自己吃苦头,没好气地说:“我的手臂断了,你满意了吗?”
他的瞳蓦然变深、变寒,紧跟着问:“怎么断的?”
“这还用问?你的人抓我的时候断的!”她别过头,语气不好,却比刚才冷静多了。
“你等着!”莫习凛站起身,迈着矫健而有力的长腿,狂风疾驰般离去了。
程一笙不知道莫习凛干什么去了,不过此时确定下来掳她的人就是莫习凛,她心底稍稍松了口气。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吗?她心里有感觉,莫习凛不会对她怎么样,莫习凛应该是为了治他的病。可是那种病,让她怎么来配合?她有些懊恼的挠了挠头,后面该怎么办?
莫习凛花这么大力气把她给弄来,肯定不会轻易将她放了的。
这个时候,莫习凛已经快速走到前面,冲进了塞的屋子。
正在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塞看到他,将手中刚拿起的鸡腿往前一推,打趣道:“哟,跟你的小美人儿缠绵够了?”
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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