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他有多么成功,而是如何成功的,因为成功的经验可能成为我们通往成功路上宝贵的资料,如此关切度高的问题,自然要第一个问出,所以就连Bard先生也不能免俗!”
Bard才明白大家为什么笑,原来刚才他也问了愚蠢的问题,他觉得奇怪,坐在这个位置上,他第一个想问的,就是这个问题,因为他也想知道,她年纪轻轻怎么坐到今天的?他觉得这个不能怪他,因为他没有做准备,如果他深思熟虑之后,肯定会避免这个俗气而大众的问题。他觉得这个女人不是平庸,而是从一开始就给自己下了个套,而现在她的目的达到了。
他恍然,心中暗觉得这个女人自己不能小瞧,看她那些节目,就知道是不太一般的。无形中,他已经有一种如临大敌的感觉,没有了淡定的心态,就会看不到他高高在上时看到的一些问题,他中了程一笙潜在设计的圈套,就是把他的思路打乱,跟着自己走。
Bard镇定地问:“那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他是不会让她逃避的。
程一笙略略歪头,颇为天真地问:“咦,您也觉得嘉宾应该对主持人有问必答吗?那请您做个表率,把我最初问的问题回答一下!”
“好……”观众席中暴发出齐齐的喝声。
Bard被噎住,他沉了沉气,“成功的过程,自然是多用心、多学习、多吃苦、多磨练!”然后他等着她有创意的回答。
程一笙点头道:“您说得没错,我非常认同,我的成功,也是这四点!”
这不是剽窃他的话吗?他有点恼羞成怒了,火大地问:“你这是在戏弄我吗?”
程一笙突然上半身挺得更直,认真地对Bard说:“主持人可不带急眼的,不管嘉宾有多么刁难,主持人都应当保持微笑,耐心地将节目做完,这是主持人应当具备的最基本的素质。”然后她着重地对他说:“所以Bard先生,您应该笑一笑!”
Bard不肯承认自己主持上不如人,听了他的话,虽然不高兴,但还是非常别扭地笑了笑。
程一笙转过身,对大家笑道:“我为Bard先生的气度感到敬佩,大家现在也应该理解我们当主持人的平时做节目有多辛苦了吧!我更感谢Bard先生给了我这么一个可以肆意说话,肆意刁难主持人的机会!”
她风趣的话让大家一下子笑了起来,她不等Bard说话,快速跟着说道:“现在我来解释一下我刚才的回答,我刚进电视台的时候,每位主持人的节目几乎天天不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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