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也许是第一次见到殷权给她造成了阴影,所以她看到他总是不由自主地产生莫名的恐惧。
程一笙刚想坚持,就看到方凝猛冲自己使眼色,还看看殷权,她这才笑着同意,“那好,让钟石送你!”
殷权喝了些酒,由程一笙来开车,两人跟阮信父子打了招呼便离开了。方凝也跟着离开。
现在只剩下阮信父子。
阮信捂着胸口的位置说:“我难受,你来开车吧!”
阮无城看出来父亲今天是真受打击了,他不由担心地问:“爸,要不我送您去医院吧!”
阮信摇摇头,坐上车,无力地说:“回家吧!”
阮无城自知理亏,没有多说什么,开着车往家走。
马兰一直焦急地在客厅里转悠,等着父子俩的好消息,只要程一笙能答应无城当他女朋友,她就有办法让两人迅速结了婚。
门总算被打开了,阮无城先进来,阮信后进来,他随手将门反锁上,在兜里又按了一下。
“怎么样?”马兰迎上来问。
阮无城回头看父亲。
阮信在后面低着头左右看,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马兰着急地说:“你找什么呢?先把情况说清楚啊!”
阮无城也不解地问:“爸,您掉东西了?”
阮信此时看到瓶子里插的高尔夫球杆,大步走过去一把就抄起来,挥着杆便朝阮无城打了过去,阮无城没有防备,看到球杆挥过来,他嗷的一嗓子跳到沙发后面,叫道:“爸,您干什么?”
马兰也被吓了一跳,往这边走着问:“哎,你怎么动手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阮信对她喝道:“你给我站远点,别打着你!”他说着就去追阮无城,一边追一边骂:“你个浑小子,你就等着看我们笑话呢是不是?”
“爸、爸,有话好好说,别总动手!”阮无城十分不明白,刚才还捂着胸口无力说难受的父亲怎么现在生龙活虎、健步如飞呢?敢情刚才全是装的吧,为的就是把自己给带回家,好让他打?真是够狡猾的。
“好好说?你骗我之前怎么没想跟我好好说呐?差点就闹出个大笑话,你个臭小子,看我今天打不死你!”阮信暴怒。
这事儿今天是过不去了,阮无城心想着他总不能傻着等打吧,先走,回来等老爹气儿消了再说。他跑到门口一边拧门一边说:“爸,您要再这样,我下回可不回来了,都多大了还动不动就打?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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