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舍难分?”
殷权一听,犀利的目光看向他,看得夏柳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忍不住向手退了一步,“我说的是真的,我可是亲眼看到的!”
殷权抬手将碍事的她扫到一旁,一个健步飞奔出去,上了还未来及上去的电梯,他脑中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出事了!
殷权对一个陌生女人自然不会手下留情,他一急之下更不可能控制自己的力道,所以这一推,夏柳就向一旁倒去,她连着倒了好几步,才堪堪扶住一旁的柱子。她嘴里咒骂了一声,但是随即想起刚才这个男人的表情,显然是去捉奸了,好啊,这样的好戏她怎么能错过?她几乎毫不犹豫地重新等电梯上去。
楼上的化妆间,人已经被薜岐渊清空了,钟石指挥人抓那个跑掉的人,他看太太情绪不好,目测没有遭到什么不幸,所以就没问,打算让殷总亲自问,有些事情可能殷总不希望自己知道。
殷权从外面冲进来,看到钟石就问:“一笙呢?”
“在里面!”钟石指指化妆间。
殷权什么都没问,冲进化妆间,看到她坐在沙发上,薜岐渊蹲在一旁守着她。殷权走过去,先看她的唇,并没有肿起来,而且口红还完好地在唇上,显然刚才那个女人说什么热吻的事是无稽之谈。他站到她面前,弯下腰,抱住她。程一笙的头埋在他颈间,喘息急促起来,显然是抑制自己情绪的激动。
薜岐渊已经站起身,站到了一旁,脸色不大好看。
殷权低声问她:“有没有事?”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殷权放开她,将自己的西装脱下来披在她身上,然后拦腰把她抱起来向外走。
程一笙偏过头,将头埋进他胸膛,闭上眼,闻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她的心才渐渐地一点点安定了下来。
夏柳这才坐着电梯上来,她看到刚才冲上来的男人抱着程一笙,有点纳闷了。这男人被虐有瘾吧,怎么他女人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他还这么宝贝地抱着她走?明明应该甩程一笙个大耳光然后愤然离开的啊!
虽然莫习凛在这里也布置了自己的人,但他还是被殷权的人追得很狼狈,他坐上车后,头发也乱了,身上布满了汗味儿,让他觉得恶心极了,忍不住将西装脱下扔到一旁。
不过想到今晚还是有些收获的,就是动作不够快,否则他很可能已经“深入”了解她了。但是仅仅是这表面上的亲近,他已经确定,这个女人非常吸引他,尤其是她将手臂圈住他的脖子时,那种从每个毛孔散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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