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场误会!”
阮无城美得都要哼出小曲儿来了,他哈哈笑了两声说:“一笙啊,你就别问了,薜少脸皮薄,自然不肯承认!”
真是拱火,偏偏现在不能生气,生气了好像真有这事儿似的,他脸上表情淡然,心里则快要憋出内伤了,他不咸不淡地说:“要真有这么件事我就认了,偏偏是没有,我认什么?”
“得,不问了、不问了!”阮无城冲程一笙使个眼色,做出一个“你懂的”表情。
程一笙不语,抿嘴低头吃饭。
这顿饭简直吃得薜岐渊胃疼,光生气了。他又不能就此离开,否则好像他认输似的!
好不容易吃完饭,薜岐渊说道:“我们先走吧,一笙这星期要录两期节目,很忙,就不要打扰她了!”
说着,他已经先站起身,装成要走的样子。
阮无城原本留下就是以吃饭的理由,现在饭吃完了,他也不好再厚着脸皮赖着不走,再说薜岐渊都表现得如此识趣,他今日大胜,当然要剩胜追击了!
两人一起走出办公室,颇有互相监视的意思,程一笙总算是能够松口气,让助理进来收拾桌子,她则继续工作,为晚上节目的录制做准备。
阮无城与薜岐渊出了门,薜岐渊看着他,声音颇冷,“看来阮少最近春风得意啊!”
阮无城呵呵笑道:“还好、还好!”
薜岐渊沉吟道:“你说程一笙嫁的是殷权,咱俩在这儿斗半天也没用,不如我们先联手,让他们离婚,然后咱们再公平竞争,你觉得如何?”
这一刻,阮无城承认自己有些动心,不过一想到殷权好歹是自己的朋友,程一笙也到底帮过他,别管是不是殷权让她做的吧,反正他们夫妻俩对自己是不错的。虽然他是真的挺喜欢程一笙,但如果用一些下作的手段去让两人离婚,他还是做不到的!
阮无城想到这里,勾着唇笑笑,“薜少,别管我没提醒你,程一笙的性格你了解,你要想想,你真的那样做了,就算她跟殷权离婚,能跟你在一起吗?”他说罢,轻嗤一声,双手插兜,闲闲地走了。
薜岐渊如何不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才想借别人的手让程一笙离了婚,但万万没想到这个阮无城居然不上当!他转身一边往办公室里走,一边想起刚才阮无城那小子给自己找的麻烦,便觉得咽不下气。
回到办公室,他拿起电话就给阮信打了过去。
“岐渊,给我打电话有事?是不是担心你们台的方主播?放心吧,她的伤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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