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从来没理会过,这样的干醋你也吃?每个主持人收到花很正常啊!”她嘿嘿笑着说:“我没想到是你送的嘛,还有啊,我以为是别人送的,所以就没理会,要是知道是老公送的,我当然高兴了,一次性就送这么多!”
这话让殷权心里舒坦多了,第一次送花就弄个堵心,这不是太郁闷了!
程一笙又问:“对了老公,你怎么不留名呢?”
听她的话,他又没好气地说:“还不是你,嫌我见不得光,我哪里敢留名,惹您不高兴!”
真是难得见殷权这么对她发脾气,这次让他只能以仰慕者身份送花,着实刺激了他,他可是她的正牌老公,他急需正名。
“老公,我刚才还想呢,找个合适的机会,隆重地把你推出来!”她颇有邀功的意思,讨好之意明显。
他有点汗颜,什么叫隆重地把他推出来?听着很别扭。
程一笙可不愿意跟他吵架,于是嫣红的小嘴轻轻地碰了碰他的脸,想哄他高兴。这火可是她点的,他向来是没有机会要创造机会,有机会更不能放过机会。于是她的主动,让他什么都不去想了,一把将她抱进怀里按在腿上就吻了下去。
她吓的两只腿直扑棱,就像鱼被捞在岸上扑棱一样,这可是办公室啊,他要发情也不看看地方?她只是想哄他高兴,没有别的意思。她想说话,但是嘴被他堵得死死的,他的胸膛坚硬似铁,根本就推不开。她呼哧呼哧的,好似多么激动一般,其实是挣扎累的。
于是鞋被她挣扎中甩掉了,衣服也凌乱起来。
殷权自然不能在她办公室里对她做什么,只不过她香喷喷的着实诱人的紧,只好吻一吻解解馋了,她工作太忙,他担心她会累着,哪里还敢碰她,这一忍,又是好几天,辛苦死他。
门突然被打开,薜岐渊的声音响了起来,“程主播!”
结果看到屋里这幕时,他条件反射地关上门,但是却将自己关进了门内,他颇为尴尬地偏过头说:“这里是办公室!”
程一笙已经推开殷权,挣扎起来,然后再看地上甩着的鞋,真是想捂脸钻地缝,简直丢人丢到家了。她只好光着脚下地却穿鞋,然后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刚刚他吻的那么激烈,妆肯定花了,她又得跑去卫生间补妆。
殷权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拿出纸巾来拭拭唇角,上面有她嘴上的残红,一股香香的味道,好像是桔子的,他舔了舔唇,缓声问:“薜台进来一向没有敲门的习惯吗?”
“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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