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跟每个清晨一样,她在做着最普通的事。她说完转身去拿碗,他看到她走路有些别扭,不像往常那般轻快,在忍什么,他心知肚明。他此刻很想哭,心里酸涨的难过,他转过身大步走到卧室,将昨晚激情的狼籍换了下来,铺上干净整洁的床单,他眸底幽深,站在门口吸了口气,才大步走出去。
她的饭已经煮好,正往碗里挑面,他走到她身后一把紧紧抱住她的腰,他坚硬的胸贴在她的背上,她的手难免一颤,不解地问:“老公,你怎么了?”
他拿下她手中的筷子,放到碗上,然后在她惊呼中一把将她横抱起,大步出了厨房,走到卧室,将她轻轻放到床上,他的动作是那般小心,与昨晚判若两人,他将被子盖在她身上,深深地看她一眼,低声说:“等着!”
她不明所以,看着他又走出卧室。
他走到厨房,站在刚才她站的位置,挑出她未挑完的面。他无法想象,昨晚她经历着未经历的一切,从女孩经历到女人,那是一件多么令她惶恐的事情?而他又不清醒,让她那样度过一切,早晨她还能忍痛给他做早饭,他不仅不是男人,连人都不是了!
他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让她对他那么好?
端了面,他走进卧室,坐在她身边,挑上面,送到她嘴边。她这才恍然,原来他是要喂自己吃饭。她轻笑出声,接过碗说道:“我手跟嘴又没受伤,怎么还让你喂的?”
他敛下眸,目光下移,看了一眼,然后又抬眼,沉声问她:“很疼吗?”
她面色微变,立刻变成酡红色,头低得都快要塞进碗里,她小口咬着面,颇有点不安地说:“你快去吃饭!”
他就这么没遮没拦的问出来,让她怎么回答?
本来他还在纠结她疼不疼,但是一看到她闪躲的目光,稍稍急促的呼吸,此刻才恍然,原来她是害羞了,他站起身出门去吃饭,心想她怎能不疼?走路都成那个样子了!
吃饭的时候,他给剧组打电话帮她请两天假,还特意说明因此延期的费用由他来承担,他也由此得知,程一笙虽给剧组打过电话,只不过不是请假,而是说晚点过去。
挂掉电话,殷权有点无奈,这个女人……
他都比她懂得怜惜她!这个念头刚一出来,他便愣住了,是这样吗?分明不是,昨夜的他,一点都不体贴,又怎能称得上怜惜?
他没了胃口,胡乱地吃完剩下的面,才去卧室找她。
她的面也快吃完,他坐在她身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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