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请你出去吃饭!”殷建铭关切地说。
谁不明白吃饭是假,说话是真?
程一笙客气地笑了笑,说道:“吃饭就改天吧,昨天没来拍戏,今天要赶进度,我们去化妆间里说说话,中午我就吃盒饭好了!”
她以工作为借口,并且又暗指昨天为了陪殷权才耽误的,殷建铭怎么好意思让她耽误进度跟他去吃饭呢?只好听从她的安排,跟她一起进了化妆间。
刚进化妆间,殷建铭便迫不及待地问:“一笙啊,殷权怎么样?昨天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程一笙眼底一黯,转过身,轻叹气说:“情绪不好,如果昨天不是我拉着,肯定要出事!”
“那今天他在哪儿?会不会有问题?”殷建铭紧张地问。
“他去上班了,有助理看着,倒比在家安全。我也不可能天天盯着他,这件事,还需要他自己去消化!”程一笙淡然说道。
殷建铭低声说:“一笙,既然过去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我也不想瞒着你。昨天你也看到了,殷权的妹妹染上了毒瘾,我不得不把她带回来。殷权可能一时之间接受不了,我知道他听你的话,你帮忙多劝劝他。你爷爷岁数也大了,总是为了这件事操心。过去的事毕竟过去那么久,我还是希望一家人好好地过日子。再说不管怎样孩子都是无辜的,从另一个角度看,殷权是在我身边长大的,但是璇璇一直孤零零的一个人,我对不起她。”
程一笙听得肺都快气炸了,如果面前这男人不是她公公,她非得拿扫把给打出去不可。她暗暗吸了口气,强自镇定一些,表情淡然,声音清冽地说:“虽然殷晓璇在国外,但是她还有母亲;虽然殷权在您身边,他却得不到您的爱,相反您给他的,全是恨!您因为愧疚用金钱补偿殷晓璇,那您给过殷权什么?他创业、您给钱了吗?他的公司出现危机,您又了解帮助过吗?殷权连钱都没得到!”
殷建铭表情微讶,他从来没有用这个角度去想问题,仔细想想真是这样,殷权虽然在他身边,可他从来没对儿子笑过,有的全是对那件事情的埋怨。
“其实殷晓璇与殷权的处境是一样的,那件事发生的时候殷权才十五岁,正在青春叛逆期。他克制自己没有学坏。反观现在殷晓璇已经25岁,完全是个有独立思考的成熟女性,一个成年人居然交坏朋友学坏了?她有自己的人生观,肯定知道什么样的朋友该交,什么样的朋友不该交,她的自控力这么弱吗?”程一笙顿了一下,表情更加严肃,声音也更加清冷,“这么多年您一直恨殷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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