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舒的身后。
昭郡王妃觉着无趣,她是不愿意再看见宁王的,便和昭郡王一起先行离开了。
看到昭郡王妃离开,夕颜在沈言舒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砰——”沈言舒手中的杯子滑落,落在地上,碎片洒落一地。
众人的目光顺着声音望了过去,只见沈言舒坐在位置上,手却轻轻地颤抖着,低着头,看不清楚的此刻的表情。
阮乐瑶感觉到她的不对,急忙上前,扶住了她的手。
“言舒,你没事吧?”
沈言舒没有动静,可是如果能看到她的眼睛,会发现她的双眸里满是阴骘的愤怒。
她怕自己忍不住,用这双骇人的眼睛盯着燕枭,会被他们察觉出不对劲来。
沈汐儿就在她的身旁,也上前关切地问道:“姐姐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没事。”沈言舒的声音微微颤着,再抬起头来,双眸已经恢复清明,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请太医过来。”燕轻寒吩咐道。
“不用了!”沈言舒出言制止道,“只是小毛病,无碍,只是需要休息,不能继续陪各位用席,大家随意。”
沈言舒颔首行礼,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主院,留下茫然的众人。
阮乐瑶有些担心,便小跑着跟了上前。
“你真的没事吗?”阮乐瑶问道。
沈言舒说道:“只是心里不舒服,想出口气而已,你不必担心。”
“是不是宁王和凌王不请自来让你生气了?”阮乐瑶说道,“那几个人确实过分,把你好好的及笄礼弄得这般无趣。”
沈言舒深吸一口气,对阮乐瑶说道:“今日刚好我生辰,不如我们去做点有趣的事情,也好放松放松心情。”
阮乐瑶疑惑地问道:“什么事情?”
“揍人!”
————
沈言舒及笄礼最后的宴席倒是稀里糊涂地结束了,沈家将客人送走之后,沈钧派人过去问沈言舒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言舒只是回答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回去早早地歇下了。
江诗说,当初谋划一切的是宁王和顾家的人,沈言舒自然是相信的,可是她还要从陆怀远那里证实。
刚入了夜没多久,沈言舒便和夕颜换上了夜行衣,拿着佩剑,悄声打开了房间的门。
沈言舒看着正坐在房檐上横木的墨江,说道:“你不要再跟着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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