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别的小孩叫爹爹,现在听栀子这么说,他是那么的破不急待。也可能,他们的父子缘本就是老天注定的。
老林头,听到栀子这么说,起初很是惊讶。
眼前的这个女人,刨除一切外在因素,单就一个女人来说,她可是极美的。十里八村,年近五旬的老林头都没能见到过,比眼前这个栀子更美的女人。甚至,在那个穷乡僻壤的地方,连可以跟她的漂亮放在一起比较的女人,都是没有的。
而老林头自身,别说又老又粗吧,还有些残疾,他的右脚前脚掌天生的弯曲,导致他行动不如常人灵活。
就算是这个栀子,她有着特别的背景,在那个年代称作成分不好,又重病卧床需要人照顾。老林头也是从没想过,要去动这个女人的脑筋。
现在,却猛的听她这么一提,那么的真心实意,老林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还有眼前这个可爱懂事的军儿,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跟自己那是特别的投缘呀。
这么美的女人,要嫁给他做老婆。
这么乖巧的孩子,叫他“爹爹”,嚷着要做他的儿子。
要说老林头,起初会有些不知所措,可在小男孩大声喊他“爹爹”的时候,他再找不到理由拒绝,羞涩地搓揉着手指,低下了头。
栀子柔声地再次追问着,
“可以吗?”
“都听你的!”
说完,老林头难掩喜悦,羞答答如十七八情窦初开的少年,扭捏着跑了出去。
。。
。
百花落幕,初夏即至,栀香满村飘洒。
江舟村几乎家家户户都栽种着栀树,是个偏爱栀香的村庄。也因为,江舟的土壤肥而不腻、湿而不滞,特别适宜种植栀子树。
就在这样的日子,栀子身体已大体恢复,她精心地打扫着老林头那破旧却温馨的小屋。半天的功夫,小屋子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栀子又四处摘来许多的栀子花,拿碗盛着,摆满小屋的每一个角落。
老林头带着小男孩,愉悦的在屋子里唱着笑着跳着。
夜来了,栀子哄着儿子,待他睡熟,就来到老林头身边。
老林头有些紧张,
“累了一天了,早些睡吧。”
话一出,又觉得自己的意思表达得有些奇怪,脸红得不知所措。
栀子淡淡地笑着,打来一盆热水,轻柔又自然地帮老林头搽洗着身子。
老林头坐在那儿一动不动,任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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