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要紧紧盯着陆湛。
“能够强强联合是最好了。”女人话锋软了下来，“但我希望，可以在陆总这儿得到足够的尊重，我知道，你夫人最近出了意外，我也表示节哀。”
“我家夫人没事。”陆湛冷声道，“不需要你来关心。”
什么节哀？
人还没死呢。
沈曼曼咬牙，这女人的脾气是彻底暴露了。
“既然没事，那为什么不来跟我们谈合作？陆总当真这么看不上我们是吧？”
“你要这么觉得，我也没什么好说，我还有事情，你自便。”
陆湛这样子，摆明了不想被拿捏，也不是非得跟S集团合作。
倒是这女人，一口一个，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沈曼曼扶额。
她在旁边看着，都很怀疑，陆湛是怎么把陆氏做大的，就这个态度，臭脸啊，怎么可能谈得到生意啊。
沈曼曼都急死了，她是想看看平常陆湛到底是怎么工作的，但现在看起来，根本不可能啊。
陆湛这是恨不能把钱往门外拒。
那女人气死了。
沈曼曼跟着陆湛走，伸手，想要将人拽回来。
S集团啊，要是可以合作，陆氏的确可以再上一层楼。
等等。
沈曼曼似乎想起了什么，之前老夫人给自己的那些东西里面。
好像有一些是关于这个集团的。
沈曼曼在努力思考，但凭空的确想不出什么来，而且看陆湛这个意思，压根就是不考虑的。
她听到那个女人在跟叶总打电话抱怨。
那边是要气死了。
“好，我马上回去，陆家这个态度，咱们也没必要耗着了吧？”女人气死了，“到时候陆湛来求我们，我也不见。”
沈曼曼沉沉叹了口气，实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反正总觉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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