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什么。
以他的身份条件，按说完全没必要如此。
他隐约感觉，若是能搞清楚这件事，或许能解开自己心中的另一个疑团。
难道这赤明界真隐藏着什么大秘密，值得天界和地府如此重视？
“道友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张道陵听到杨默这话，神色有些不悦。
好似在他看来，这件事杨默不可能不知道，还开口问，就是故意奚落他。
若杨默能猜到张道陵这心思，必会大呼冤枉。
他根本就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贫道的确有所猜测，但只是猜测而已，并不确定。若道友肯言明，贫道到是可以不计较先前之事，甚至，或许咱们还有合作的可能。”
杨默决定试探一下。
能套出来最好，套不出来也无所谓，以后慢慢再查。
反正自己现在是赤明界真主，不怕没机会查到。
张道陵表情有些无奈，苦笑着摇了摇头，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杨默。
“灵飞经想必已被道友所得了吧？”
“呵呵，或许吧。”
杨默模棱两可，故作高深的淡淡一笑。
“差不多在两千余年前，有飞灵在地界出现，随即遁入小千世界，不知所踪。以道友之能，想必对飞灵应该不陌生吧？”
张道陵瞥着杨默，颇有深意的问道。
“的确知道一些。看来，张道友是觉得，他躲在了赤明界内？”
杨默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随口应道。
其实在听到张道陵提起灵飞经的时候，杨默已然反应过来，也终于明白，为何会出现这一系列反常之事了。
飞灵族属于上古洪荒时代的生灵，他们有着极为特殊的能力，据说，身上隐藏着先天神灵的奥秘。
只要能破解飞灵身上的奥秘，就有可能窥探到成就先天神灵的秘密。
自己有诡系统，所以很清楚的知道飞灵是谁。
但张道陵未必就能看出来。
天庭和地府那边，其实也同样如此。
杨默现在算是彻底搞明白了。
不是天庭的玉帝和地府的六道圣人不够强，察觉不到飞灵的下落。
而是神话源生种界太过特殊，哪怕就是准圣，甚至圣人，都无法窥探到这里面的奥秘。
不过，天庭和地府的那些大佬，眼光的确够毒，或者说从其他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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