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了!”俞启先大笑几声,想起那个称他的花为知音的人就欢喜,忍不住将自己在北华的事情跟宣镜说了。
你来我往,说来说去,一个时辰似乎都太少。两人长久未见,话多、情深,自是不好拆分。
刘礼不好催促,又回到马车上坐着,让高海让何将军先领兵去探路。回程,自然也艰辛,毕竟太后没有得逞。
“皇上,那我们不催催么?”
“不必了,老友相见,难免如此!”
高海点了点头,笑着看了看刘礼,走的时候顺道将马车四周的侍女、将士都带走了。他觉得,刘礼似乎需要更多时间和雪泽单独相处。
自然,四周静下来后,刘礼和雪泽都明白高海的“良苦用心”了。
有些尴尬,雪泽干脆静思打坐,即便是装也要装得像一些。不然,刘礼用奇怪的目光看她时,该如何自处?
“你…没什么想解释的吗?”
又是这一句,刘礼看着窗外慢悠悠地说着。声音不大不小,雪泽能听见,若是想自动忽略而静思也做得到。
深吸了一口气,雪泽睁眼瞥了刘礼一眼。“到底是什么事?”
关于雪地,似乎藏了很多秘密。刘礼三番几次说起,又从不点破,神神秘秘的让雪泽难断真假。不过,看着刘礼从高冷疏远变得奇奇怪怪,雪泽也开始慌了。
那她到底做了什么?
“还想不起来?”
“你直说!”雪泽别过头去,紧张地等着。
刘礼想了一会儿,清了清嗓子,低语:“你非礼我了!”
一怔,雪泽险些没坐稳,什么叫非礼他?
目光移去,雪泽见刘礼先是安稳笃定、后是面色微红,反正没有说谎的痕迹、欺骗的可能,这下该她彻底慌了。
堂堂一介天女,非礼他?况且,各种约束都在她身,使一切变得冷而淡的也是她,怎么能……
“我…我怎么非礼你了?”雪泽捂着脸,将头都伸到窗外去了。“我可能是……想……想我……”
刘礼轻哼一声,“想你师哥?若是你念的名字是他,我倒能相信,但很明显不是。那么,你对我上下其手该如何作结?”
脑袋是轰然之声,耳朵里都带了鸣音,雪泽的意识快崩了。怎么会做出这些事?怎么可能?
“我…没有太过分吧?”
“没有,但比我做过的任何举动都要过分呢!”刘礼见雪泽那般惊恐,故意加了句:“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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