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地看着禾雨,眼神中充斥着惊恐、猜忌和纠结。
“我没有坏心,只是念在你是可怜人罢了!况且,令尊与我都是医药中人,本就自有一种情谊在。当初,你找我拿药,我就知晓你是个沉稳的人。昨日,我也听说了御膳亭一事,那乐城郡主可不是好惹的人。你呢,想过自己么?会不会是她第一个下手的人?”
唐孺人将书放在桌上,严肃地看着禾雨。“你想我如何?”
“我今天只想劝你看清时局,莫要浑浑噩噩地度日了!若是心中有所念,那就该去争取!虽说你这淡漠退让的性子得人欢喜,却也不是长久之道。靠着沉稳、怯懦、淡雅,只能谋得皇上的一份目光以及…以及众人的嫉恨,不是吗?”
“我……”唐孺人无法反驳,她不笨,早已体会到了薛菱玥给的危险。
皇上的目光只是停了一会儿,薛菱玥便在了意,同为爱慕皇上的女子,她怎不明白薛菱玥的心思?
禾雨看了看陷入沉思的唐孺人,继续说道:“你的模样不错,又是医药世家的人,背影清白,身体康健,所有条件都有了。你若是能撇开你的固执,或许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哦!”
“你…你是想要我智取?争宠?这…这不是我擅长的事情!”唐孺人叹了口气,“我从小受着家父的教导,也一直恪守本分、不敢逾越。即便皇上在跟前,我都只能悄悄看他,哪敢去争宠?以前,贤妃也劝过,我没有与之为伍。现在想来,我还是不能偏移道路,毕竟她和柳宫人都没有好下场!”
禾雨冷笑几声,叹了口气。“可是,贤妃做了那么多错事,她死了吗?柳宫人为何要死?不是她依附了贤妃,也不是她成天争斗,而是地位太低啊!那件事,不就是找个替死鬼背锅吗?你拿她举例子,还不如类比一下自己。若有一天,薛财主儿想让人背锅,你可有还手的余地?”
“我…我……”
“地位太低,不够聪明,又没有宠爱,那就只能等死!这,就是后宫准则!”
唐孺人越想越惊慌,她颤抖的手无处可藏,令禾雨看了个够。
小甜在一旁小声劝着,两人嘀咕了许久,似乎讨论出了一个结果。
“你…你这么开导我,只是因为我家父?”
“当然不是!”禾雨对上唐孺人疑惑的目光,心中早已有了对策:不就是怀疑我目的不纯吗?放心,我在就想好了缘由!你领悟能力这么高,想必不是传闻中说的人淡如菊,而是苦于没有时机和对口的帮手吧!嗬,遇到我,算你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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