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顾往日来路,她总觉得自己有些孤寂。
曾经的人走了、散了、去了,唯有她一直坚守在这片战场上,也一直未曾退下过高台,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条路上的艰辛苦楚。
本以为自己习惯了,有时候却清晰地感受到内心的抗拒和不安,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有一个明确的目标,那就得一直坚持努力,她已经坚持了大半辈子了。不成功,岂能放弃?
“启禀太后,大皇子求见!”
太后回过神,散了愁容,面目笑意。“传我儿进来!”
每每见到刘义,太后的心神舒悦、忧愁尽散,那是她心中最美的时光。这个她最爱的人,是她生命中的全部意义,她唯有母爱是真诚而纯粹的情谊,而这一切也恰好将刘义压得喘不过气来。
刘义行了礼,“儿臣拜见母后!”
太后微微笑着,眉眼里满溢着温柔。“来,过来坐!”
刘义点点头,缓步走到太后身边坐下。“母后,这些天很冷,你就不要出去走动了!这朝政之事,我和三弟都看着呢!听说,你早前去见了二弟,这是为何?你若要传召,直接唤他来不就成了?”
“这些啊,只不过是母后闲惯了!虽然天寒地冻,但是美景怡人,出去走走也不错!二皇子最近身体抱恙,可能是染了风寒,这消息被母后知晓了,哪有不去的道理?”
“二弟患病了?”刘义装作甚是吃惊的样子,疑惑地看着太后。“我前些时候见他,只感觉他生龙活虎、精神焕发,又怎么会染了风寒?这些天,我也没听到任何风声,还以为他在刻苦研读兵书呢!”
“兵书?”太后正要劝刘义加强线人排布、勤于信息往来,却被刘义后半句话惊了一跳。“你是说二皇子在研读兵书?”
刘义轻轻点了点头,淡然回道:“前些日子,我们三弟兄一起喝了茶,二弟便向我们请教了兵法。严冬闲来无事,研读古书至理也是应该,三人长谈之后,我与三弟给赠了一本书给他!前段时间遇见,二弟还请教了些问题,他已经将书籍看了大半,还得出了许多精辟感想与理论。昨夜,他又差人送信请教,我还以为他是无时间亲自登门,感情是生了病……”
太后冷哼两声,神色暗了下来,心中的忧愁更加浓厚了。
“你怎可与皇上这般随性?你们一人掌兵权,一人执财政,这局面已经危急势浓,你们竟然还助长他人进局,这是要给自己加难,还是要给母后添堵?”
“母后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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